:“弟子想双修。”
两个掌院同时松了一口气,又同时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
孙掌院先说:“如此甚好。你就继续留在悬壶院,有空去拂士院听听外课。”
郭掌院道:“双修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该以法家为根基,兼修医家。医家真气为基,并不适合兼修他法。”
郭掌院说的,倒是一个事实。所谓兼修,都是以本家真气模拟其他家的术法。医家真气“匠”气过重,“道”气不足,所以用医家真气兼修的效果并不好,这是刘知易听太学同学说的,他自己还无法认识到。
孙掌院哼道:“竖子欺人太甚。别人不行,知易未必不行。知易以医家为本心,兼修法家,将来必能领悟大医医国的至道。你休得胡言!”
郭掌院哪怕身在悬壶院,也对悬壶院掌院客气不起来了,怒目而视:“孙望堂,你这是误人子弟!白白毁了大才!”
孙掌院针锋相对:“郭镇辅,你才是误人子弟。知易既领悟悬壶真气,便是有医者仁心。你偏偏来抢,是何居心,真当太学是你法家一家说了算的?”
郭镇辅身上隐隐露出刚烈、威严的气势,孙望堂身上升起柔和、坚韧的气势,两人默默相对了片刻,郭镇辅叹了口气。
“罢了!就当老夫没来。”
说完拂袖而去。
刘知易在两位大佬的斗气中硬撑,突然气势一泄,他顿时气息紊乱,险些把持不住真气。
等控制住暴走的真气后,郭镇辅已经离开了。
我这不会得罪他了吧?以后还能不能去法学院呢?
正想着,回头看到孙掌院面色通红,突然喷出一口鲜血。
为了争一个学生,孙掌院竟然在斗法中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