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给我个单子,一分不少给你。不过你也别太黑,别让我为难。”
这是默许可以多报点黑账,但不要连累他。
刘知易笑道:“问寒师兄误会了。其实小弟没想要钱。”
李问寒奇怪:“你不要钱你要什么?”
刘知易道:“我要材料。”
李问寒眼睛一瞪:“你是想?”
聪明人马上就知道。
刘知易点头。
李问寒摇头:“怕没那么容易。你们试制显微镜,这事我虽然没参与,但也一直了解。别的倒还好说,就是那水晶难得。贵倒是其次,关键是有价无市,根本找不到东西。”
刘知易道:“别的地方没有,宫里也没有?”
天下好东西可都在皇宫里,而且那里的东西没价格,因为最好的东西都不是买来的,而是进贡的。
这点醒了李问寒。
“你说的对。要说这水晶也不是什么稀罕物,就是好水晶难得。宫里肯定有上好的水晶,不过要从宫里要出来,怕不是那么容易的。得掌院亲自去!”
这事不能让掌院知道啊:“你去不行吗?”
李问寒摇头:“我算哪根葱,进了宫谁认得我。除非有机会,去太医院可以找找关系。”
刘知易道:“那就有劳问寒师兄了。这种小事吧,我觉得就不用麻烦掌院了。”
李问寒呵了一声,明白刘知易是想独吞。
刘知易随口道:“嘿嘿。我的不就是师兄你的吗。”
李问寒明白了,这事他愿意入伙。
笑道:“一言为定。刘贤弟!”
刘知易道:“一言为定,李大哥!”
几句话之间,狼狈为奸的两人好似兄弟。
这时那边管房阿姨过来回复说房间收拾好了,询问李问寒还有什么交代的。
李问寒告诉管房,说住的是他一个妹妹,让管房平时多照应着点。管房、斋仆这种职务,往往都是京城里的老住户垄断,许多职务甚至是在几代人之间传承,门道深着呢。领取的俸禄不高,但有一些额外的好处,不足为外人道。李问寒是学官,这是正式职务,虽然赚的钱未必有这些人多,可却能管着这些人。尤其是掌院等人不可能管这种小事,所以李问寒这种学官,才是管房、斋仆这种校工的现管,他们不但不敢得罪,逢年过节还会送上孝敬。
李问寒说是他的妹妹,洗衣房的房管肯定会照顾。
刘知易很满意,跟李问寒道别后,转身走进洗衣服,走到小师姐房间。收拾的不错,床铺都是新的,内外也打扫的干干净净。
“师姐,你这住的比我好啊。”
刘知易打趣道。也是实话,他住的还是大通铺。
方戎女眼睛瞅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