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他身份简单,出身普通,没有任何秘密。实在是无法解释目前暴露出来的某些知识,有一个默默无闻,却见识广阔的师父就解释的通了。那些比较离奇的小玩意,都是师父教的,师父游方三十年,谁都不敢说他到底见识过多少东西。反正现在方先生都跑到荒林去了,没人找得到他。
金川郡主点了点头,她应该查过刘知易了,觉得这个说法合理,她也只是当面验证一下,因为她本就这样猜测,验证结果跟猜测一致,她没道理起疑心。
“郡主。小人可以走了?”
刘知易问道。
郡主点点头,看向林花。
林花道:“奴婢也走?”
郡主一脸厌恶的摆摆手:“滚蛋吧。臭妮子。”
林花笑着提裙,屈膝,行了一礼,拉着刘知易的胳膊就跑。
跑回自家屋子,刘知易开始打坐,林花就在一旁看着。
刘知易说饿了,她就给弄吃的,渴了就给弄酒水,一天时间匆匆而过。
晚上也不让刘知易跑去找师姐,就让他在自己房中练功。
大早起来,林花慵懒的伸展手臂,刘郎在一旁睡的香甜,看见他俊美的脸庞就忍不住想亲。
昨夜,二人相拥而眠。刘郎手脚很不老实,一想到他肆意轻薄自己,林花不由羞涩。但她并不怨恨,两人最终没有越过最后的防线,不是林花不情愿,而是刘郎要守身。林花并不介意把身子给刘郎,甚至有些惋惜刘郎是个练武之人。也想按照郡主说的,让刘郎破功,以后一心从文,可是刘郎把持住了。刘郎不动,她有什么办法。
刘郎练武练了一夜,这会应该很累,想到这里,林花悄悄起身,走下床,脱了亵衣,一件件穿上衣裳。然后出门,准备为刘郎准备一桌充满爱意的早餐。
这是来王府的第三天,今天殿试的成绩就能出来。
殿试,地位重要,论严谨程度,专业程度,真比不上会试。
会试要考三天,进门有检查,考试有监考。考后,还有誊录、糊名等程序,是一套与作弊博弈了成百上千年的成熟程序。
殿试则要简单很多,会试考中的士子,黎明入宫,经过点名、散卷、赞拜、行礼等礼节性程序,然后颁发策题,只考一篇策论,两千字左右,日暮交卷,只考一天。实际上大多数考生正午就会交卷,因为殿试期间,是不能上厕所的,所以许多考生答完就走。
阅卷时间,同样仓促。没时间誊录、糊卷,由读卷官、受卷官、印卷官、掌卷官、弥封官、监视官、提调官、巡绰官、供给官等执事官负责整个阅卷过程。当日晚间开始分卷,第二日开始阅卷,由于没有眷录,读卷官若有遇到自己熟悉的字迹时,往往会判优等。相比会试,实在不够严谨。
殿试第二日,十七位读卷官开始评审试卷,阅卷时间只有一日,短时间内对每篇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