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何收场啊?”
祭酒道:“还用收什么场?”
吕公道:“他都与我割袍断义了。”
祭酒道:“不就是个袍子吗,你又不缺那点钱,给他买件新的不就完了?”
吕公瞪了祭酒一眼,觉得祭酒是在拿他开涮。
太史笑道:“吕公勿忧。”
祭酒道:“放心吧。他跟谁没割过袍子啊。早年与太史比斗测算,恼羞成怒,割过袍子。与我斗诗,狗屁不通,还不服输,割过袍子。跟徐谦因政见不合,同样割过袍子。”
吕公汗颜,还有这事?
“喝酒,喝酒!如此美酒,那割袍子的,是喝不到了。”
一时觥筹交错。
酒过三巡,意犹未尽,此时突然门被敲响,吕公应声,外面进来一个黑衣人,在他耳边轻声报告。
完后吕公神色迷惑。
对两位老友道:“京城闹妖了!”
两位老友也十分纳闷,多少年没闹过妖了,什么妖这么大胆,敢闯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