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时候,汴媪却因为姐姐没能帮她赚到丧葬费,而不肯好好安葬姐姐,将她直接抛尸荒野。
那一刻,楚儿就有了想杀汴媪的念头。但她依然乖顺,更加卖力的训练。最终,她出色到可以参加花魁大会了。虽然没能夺得花魁,但能跟怜月、清影那样的花魁同台竞技,对私馆的女儿来说,就算一战成名了。果然花魁大会之后,慕名前来的人很多。王铄花高价,买断了楚儿,让楚儿第一次得到了安全感。可这份她无比珍贵的安全感,很快就被汴媪撕碎。汴媪威胁要将她重新租给暗门子,诅咒她不得好死,跟她姐姐一样。
这一次楚儿彻底失控了,刺杀了汴媪。
楚儿哭着说完了她的故事,说的极为伤心,哭的撕心裂肺。
刘知易不由动容,他找到了楚儿的病因。一个女孩,从五岁开始,辗转在复杂的社会中,每天都经受着各种恐惧,讨好着每个人。她无时无刻不在表演,看人下菜谱,主人喜欢乖巧,她就扮乖巧,主人喜欢泼辣,她就学泼辣,久而久之,她的人格产生了分裂。
刘知易默默起身,将楚儿揽入怀中,给与她一点点温暖。
在他怀中,楚儿颤抖的身体渐渐平静下来,抬起头娇羞的看着刘知易。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如果有一个热吻,应该很完美。可刘知易吻不下去,他分不清,此时的楚儿,是不是还在表演。
慢慢推开楚儿:“给我擦一下。”
楚儿去找了干浴巾,轻轻帮刘知易擦干身体。
然后轻声道:“公子。该就寝了。”
睡当然是要睡,还要睡在一起,刘知易觉得他还需要继续摸一摸楚儿的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