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意外的人出现,竟然是赢郡公子嬴悝。
很快风尘仆仆的嬴悝上了船。
“赢兄从何而来?”
刘知易不由问道,赢郡在北四郡最东边,刘知易昨天看地图的时候,特别留心过。不出意外,船队会在赢水靠岸,他想着有没有机会跟嬴悝见上一面,没想到今天嬴悝竟然就出现在了船上。
“从赢郡而来。特来拜访刘兄。”
嬴悝说道。
难怪如此风尘仆仆,衣服上沾着尘土,脸都不干净。
“赢兄辛苦。在下这就让人准备,为赢兄接风洗尘。”
嬴悝摇头:“不用了。不妨登岸,在下包了一间酒楼。”
嬴悝竟然准备好了,不过也很仓促,否则不可能来不及洗漱一番。或者是派手下去定地方,他直奔码头而来。
刘知易点点头:“也好!”
说完跟嬴悝准备出门,一个丫头走了进来。
“听闻状元公登船,我家主子请状元公一叙,刘公子也请一起来!”
嬴悝纳闷:“你家主人是谁?”
丫头道:“状元公去了便知。”
嬴悝不悦,藏头露尾非君子所为,更非待客之道。
正要拒绝,却听刘知易答应下来:“好吧,我们马上到。”
嬴悝纳闷:“刘兄,你认识?”
刘知易道:“你也认识。走吧,一看便知。”
请人的,当然是郡主,就在旁边的舱房。藏头露尾,主要是为了保密。
嬴悝见到郡主后,马上就反应过来,郡主这是秘密出行,他的人都没收到郡主随军的消息。
郡主已经让人准备好了宴席,等着嬴悝和刘知易了。不过应该也很仓促,陆续还有下人送饭菜过来。
三人相互见礼后,入席。
郡主没有谈兴,嬴悝谈兴很浓,恨不得把这一年来变法的变化都说出来,郡主则侧耳听着。
赢郡的变法已经持续了数年,实际上早就走进了死胡同,嬴悝根本动摇不了赢郡的顽疾,传承来几千年的封建制度。这里没有统一的官府,上上下下都是大小封建主控制。许多制度,在漫长的历史中保护了赢郡,可到了现在却让这个古老地区陷入了绝境。
嬴悝改革,他父亲赢国公给与的支持不可谓不大,给了他三万精锐大军,这几乎是赢郡全部的军队。整个赢郡,堂堂五千万人口的封地,国公就只能养得起三万人,实际上这个郡已经破产。
赢国公能将军队交给嬴悝,换句话说,他已经将权力交给了这个不同寻常的儿子。可惜三万军队根本帮不到嬴悝,这不仅是三万战斗力,也是三万张要吃饭的嘴。嬴悝接手之后,本以为能大展宏图,可实际上,他的改革在赢氏宗族内部都推行不下去。三万军队根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