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逍遥郡王殿下!”
叶庆不解释,只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邪魅。
“啊!不是要杀我吗?”叶侗被叶庆这一声断喝,心都快要跳出来了,双眸一呆。
“你说,我什么时候要杀你了!”
“停!打住,什么鬼七八遭,我什么时候说要杀你!”叶庆重重一拍案几,一脸无辜的正色问道:
叶侗此刻以经万念俱灰,声音嘶哑吼道:“叶庆你就这么狠辣无情,我叶侗虽不是什么好人,是没有向着你,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事,但怎么说我也是你的叔叔,你不经过皇兄之意,杀我是犯大忌的,你杀了我,你就在也当不了皇……”
“河间郡王你这是怎么了,好好的坐地上干什么?”叶庆看到叶侗如此不堪一击,冷声笑了笑。
这家伙果然是想杀我。
完了!完了!
想借我人头一用!
叶庆想杀我。
叶侗双脚一软瘫了下去,尤其是看到秋鸿岩的人头,心里瞬间拔凉拔凉。
借我东西!
轰!
“河间郡王来了,正好我要向你借一样东西。”叶庆看见叶侗走了进来,顺手将放在案几上的秋鸿岩的人头丢了过去。
生怕二人突然拔剑捅死他。
一边走,还一边提防着赵云与李存孝腰上的剑。
心里开始惴惴不安,踟蹰了一把,这才小心翼翼的走进了大厅。
最后一丝底气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还没有进去,但是看到外面一身是血的逍遥府骑,还有杀气腾腾的李存孝、赵云等猛将。
很快叶侗一脸怒意的杀到前厅。
手下哪管这么多,摸爬起来在前面带路。
说得到是很大声,不过叶侗的助语里没有底气。
穿好了外面的蟒袍,叶侗这才一脚踢了手下道:“前面带路,我要问问叶庆,他想干什么?”
被人硬闯到被窝里都不知道。
自己也是堂堂的郡王,还是此次进河东的主帅,怎么就活得这么窝囊了。
叶侗那叫一个气呀!
要是叶庆想杀自己,现在是不是人头落地都没有一个提醒的。
不敢动,养着干什么?
“废物,要你们何用?”
叶侗一巴掌就扇了过去,脸色铁青狰狞。
“大帅,这个我也不知道,叶庆带着人直接就闯了进来,我们的人都……都不敢动!”手下委屈的解释道。
你问我,我问谁!
手下也被问得懵逼一片。
叶侗一把拉开房门问道:“怎么回事?究竟是怎么回事?他怎么进了城,他怎么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