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送过来,不然又是一天时间,要少很多呢。”
徐婉三人到了凉亭,把手里的渔网暂时放下,抬起胳膊,用衣袖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汗水,真诚可爱。
看到她和小丫身上的粗布衣服,王凝之皱了皱眉,“你现在不弹琴谋生了吗?”
“有的时候会去,不过很少了,现在我和小丫接一些针线活计,也能过日子,你看,这个箱子里头就是一些刺绣,打算来这里送完渔网,然后找个凉快地方做一会儿针线,等渔民们打捞完了,趁着新鲜买几条小鱼。”
“让张大爷送几条不就好了?”
“不行,”徐婉摇摇头,回答:“张大爷家里孩子多,还都想送去读书,钱不好赚,不能占他的便宜,正好公子你在,帮我盯着点箱子,我去和小丫先把网送过去。”
徐有福一马当先,一副正派人物的可恶嘴脸,“徐姑娘,你就在这儿等着,我和小丫去就行了。”
说完,不顾后头徐婉还在犹豫,就已经半拉半扯着小丫走了。
王凝之一脸黑线,徐有福这小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心疼徐婉这个娇滴滴的大姑娘,然后自己看得很清楚,这家伙就是为了和小丫能独处一会儿。
徐婉喊了几声,见他们已经越走越远了,也就笑着接受了,微微红润的嘴唇里,几颗洁白的牙齿清晰可见。
“公子,我就在这儿坐会儿活计,不会影响你吧?”
“不会,这凉亭本来就人人可坐,又不是我家的,”王凝之帮着她把箱子抬进来,徐婉急忙阻止。
“公子,不要做这些事,你这种身份,会被人笑话的。”
“看着一个大姑娘在这儿辛苦,我却端坐赏景,那我就该笑话自己了。”
从徐婉这么坦然地要留在凉亭,而不是像上次一样充满着暗示,王凝之就能确定她确实别无所图,只是想搭个方便而已。
就当是为了徐有福同志的幸福,也要帮他把徐婉留下来,为兄弟,两肋插刀!
王凝之的话,让徐婉愣了一下,突然捂着嘴笑了起来,也是这时候,那个曾经声名显赫的青楼红牌才重新出现在她身上。
即便是衣着简朴,不施粉黛,然而一颦一笑之间,自有风流。
“稳住,你笑得这么好看,我可禁不住,在下今年十七,还没个亲事呢。”
这一次,徐婉终于忍不住了,无法保持自己的形象,笑得弯下了腰,半个人都缩在桌子下,好半天就爬起来,说道:“恩公不必忧心,您如此出众的品貌,难道还愁个媳妇儿吗?”
“你不懂,我爹娘在这个事儿上难说话的很,就像我大哥娶媳妇儿,那是挑了好几年,上次我娘说,王家的媳妇儿,一要门当户对,才不会被人笑话,二要知书达理,才能夫妇之间琴瑟和鸣,三还要有决断,不能是蠢货,要成为王家的牌面。总之是麻烦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