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如果不是意外,那这个事情就值得继续研究了。
“对了,宁子世怎么说?”
“那个贱骨头,”说到宁子世,徐有福口气明显鄙夷,“我今儿早上去了刑狱,给了些钱,打听了几句,昨日被抓进去的时候,他还骨气很硬,说什么自己是朝廷派来的官员,就算要定罪,也不是钱塘官府能定的。”
“结果,”徐有福冷笑两声,“就是个怂包,打了几顿就都认罪了,只求着能把他送回京城去,公子,你说他是不是在京城有人,要保他?”
“肯定是有人会保他的,不过事情只要够大,就不会有人保他了。”王凝之把手里刚写好的一页递给徐有福,“看看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