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面子去求个饶,反而不好。”
闻言,小丫勉强点了点头,同时在心里悄悄骂了两句王凝之,这才跟着徐婉下山去了。
“杵在那儿干嘛?过来!”
王凝之想了好久,也没有个好法子,心情郁闷,瞥见徐有福,骂了一句。
“公子,嘿嘿,”徐有福如蒙大赦,急忙狗腿地凑过来,一副忠肝义胆的样子。
“谢道韫姐弟两明儿就走了?”
“对。”
“你说说,她不想让我知道,那就是不让我去道谢,可我既然知道了,就该有所表示,要怎么做?”
徐有福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诚恳地说道:“公子,可以换个方式。”
“嗯?”王凝之转过头来,倒是没想到徐有福还真有法子?
“上次,我答应了小丫去买西街的糕饼,然后忘了,去的半路才想起来,那时候人家早卖完了,所以我就急中生智,灵光一闪,去买了青秀街上新下的果子,拿过去说是给她尝个鲜,小丫也挺高兴的。”
“什么鬼东西,乱七八糟!”王凝之批评一句,刚要继续说,却眼前一亮。
……
清晨,小青峰下。
露水尚未被阳光淹没,花儿在路边轻轻摇曳,柔白色的柳絮落在缤纷的花朵上,更是美丽几分。
晚春时节的早晨,整条路都有一种静谧而清新的味道。
“姐姐,你躲在马车里做什么,外头天气正好,不出来溜溜腿儿,中午可就热了。”谢玄坐在马车前头,手里握着缰绳,一边冲着里头说,自从接到父亲的信,谢道韫就一直兴致不高。
“谢玄,你喜欢这儿么?”里头答非所问。
“喜欢啊,书院里大家都又很有趣儿,当然,最有趣儿的是王蓝田,上次我……”
谢玄说起自己捉弄人的经历,就马上有了兴致,滔滔不绝地讲了个故事,这才叹了口气,“可惜这一走,怕是就再回不来咯,多亏我昨儿去鸣翠楼把后半段给听完了,不然要亏死!”
“又有什么故事了?”里头的声音似乎有了些波动,喜欢那些故事的,可不只是谢玄一个。
“香玉和绛雪呀,很好听的,我给你讲,说是崂山下清宫里,有一株两丈高的耐冬树,树干粗壮得几个人合抱才能围过来;还有一株牡丹,也有一丈多高,花开时节,绚丽夺目,宛如一团锦绣……”
谢玄的声音突然停了。
“怎么了?”里头问了一声,却没得到回应,谢道韫皱了皱眉,一只手刚抓到帘子要掀开,就听见山上的声音传来。
声音不大,曲调也很古怪,却仿佛融入这山间的晨风里,悠扬传来。
水是眼波横,山是眉峰聚。
欲问行人去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