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手臂撑在窗台上,口气生硬。
“兄长,你是不是,不肯原谅我了?”王兰回过头来,表情凄凉,眼角还带着几滴刚挤出来的泪水,楚楚可怜。
“有事说事,没事儿滚蛋!”
“哇!”
这下是真哭了,王兰一双手蒙在脸上,低下头去,肩膀一抖一抖,哭声大了许多,还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意思。
王凝之愣了一下,急忙走了两步,打开门,刚把手按在她肩上,要开口安慰。
“你再装,我真的会把你丢出去,不开玩笑。”王凝之的口气异常冷漠。
王兰闻言,抬起头来,完全没有了可怜样,而是很好奇:“你怎么知道的?”
“我就没见过谁,一边哭得感天动地,一边还有空踢地上的小石头玩。”王凝之没好气地回答。
王兰尴尬地收回裙下的鞋子,坦然相对:“下次我会注意的。”
“现在能说了吗?到底要干嘛?我从早上起来,就被陈子俊折磨到现在,需要休息,真的很需要。”
王凝之已经不想在装哭这个问题上纠缠了,这很明显没有意义。
“兄长,你坐下,听我慢慢说嘛。”王兰马上从装哭模式,切换到撒娇模式,一把将王凝之拉着坐下。
“我听说,过两天,钱塘湖边,有诗会?是马太守安排的,也邀请了书院学子们,对不对?”
“对啊,怎么,你也想去?”
“嗯嗯!”王兰点头。
“那你就去呗,别说钱塘了,就算是整个扬州,谁还敢拦着王迁之山长的女儿?”
“那怎么行,人家都是家里父兄带着的,我自己去,像什么样子!”
“那就叫你爹带你去啊,难道马太守,还能不邀请你爹?”
“当然邀请了,可是爹爹这几日要去吴郡拜访故友,所以不会参加的。”王兰扁着嘴。
“那就等下次啊,你一个钱塘长大的孩子,还去的少了?有这么稀罕吗?”
王凝之很不理解,带着审视的目光,这丫头不会是给自己挖坑吧?
“肯定稀罕啊,你们这一年的学子,各个有趣,诗会肯定会有人出洋相,我要去看!”
王兰不假思索。
王凝之脸黑如锅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