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认为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然后,在山长的默许下,陈夫子为首的一众夫子们,狠狠地拆散了这个毫无道理的组织。
并且作为首脑人物的梁山伯,祝英台,荀巨伯,加上一个王蓝田,被罚打杂工,抄书,以及打扫卫生。
这一天,傍晚的凉风飒飒而来,黄昏的晚霞将天边印成一片瑰丽之色,王凝之哼着歌儿,从钱塘玩回来,踏上书院的青石路,就看见了一个孤傲的身影,手持扫帚,屹立在小青峰的山门口。
驻足看了一会儿,王凝之吸了口气,突然觉得,王蓝田仿佛变了个人,居然有那么一点,精气神了,上前开口:
“蓝田兄?”
转过身来,王蓝田神色自若,似乎没有了平日里对王凝之的恐惧感,眼里倒映着晚霞,点了点头,“凝之兄。”
王凝之又走上两步,和他并肩而立。
远处的钱塘,已陷入最后的一丝日光,几家灯火,就如阳光不慎落下的斑点,亮了起来。
“你是在干啥?”
“思考。”
“不用扫地了?”
“互不影响。”
王凝之肃然起敬,只觉得这位,是真的不同了。
“所以,你是真的认可梁山伯的话,打算跟他一起干了?”
“不是的,主要是他死盯着我,烦得很,要是我和他一起去盯着别人,就舒服些了。”
王凝之拜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