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似乎是写信之人,觉得关系密切,不必拘束,又似乎是觉得颇为无聊,想要潦草结束。
又或者是,有太多想说的话,却不知从何说起?
“哼。”
手指的无意识跃动停了下来,似乎是主人回转了意识,指间轻挪,捡起那片叶子,放在手里轻轻捻动。
谁跟你犹似在旁?臭不要脸!
谁跟你江湖豪杰?凭什么无需多言?
知道我喜欢听书院的事儿,故意吊人胃口?
还不堕威名,就跟你有似的。
似乎能想到那个写信之人的得意和窃笑,主人有点不爽,又把叶子按在那个名字上。
不过,白雪之日,那倒也不远了。
谁稀罕见你?
目光落在随信而来的一摞图册上,最上头一本,是一个身披战甲的女子,腰间一柄长剑,目光如电。
她的身侧,写着:“侠女传之梁红玉。”
“小翠。”
“姑娘。”坐在堂前的小丫头转过头来,手里还拿着一个茶匙,正在煮茶,看向里头。
“告诉王献之和谢玄,今日下午休息,不练剑了。”
“是。”
拿了把伞,小翠撑开,临出去的时候,回过头瞥了一眼,那个穿着素净白裙子的人,似乎捧了杯茶,打开一本书。
……
不多时,丫鬟小翠打着伞归来,在丝丝细雨中,点上了一盏油灯,放在屋前,虽然还是下午,但这阴沉的天气,自然要加些光明。
不过,小翠也是有些犹豫,看了看里头那个身影,才对着外头的拐角点了点头。
侧面走廊下,带着木香的气息,两个身影,戴着斗笠,披着蓑衣,紧紧贴在墙上,就连鞋子都脱了下来,提在手里,一点点向着外头走着。
走在前头的谢玄,深吸了一口气,使劲儿让自己的脚步声,混迹在雨水滴落的声音中。
悄悄打量了一眼屋子里头,隐约能看见姐姐坐在窗边的小案几旁,身边正在烧着的水壶还在滋滋作响。
回过头去,和好兄弟王献之交换了一个坚定的眼神,两人紧紧把脑袋缩着,让自己的身躯在匍匐和蹲着之间维持,从窗下缓缓移动着,大门就在眼前!
既然下午不用练剑了,可以休息,那么,出去悦来楼小吃一顿,顺便和其他几家的公子哥儿约架,也是很合理的。
自从上次和扬州刺史殷浩家里的几个侄子打了一架,没打赢,就被锁在家里很久了。
那回把贺家那臭小子揍了一顿,都只是挨了几句骂,这次居然被禁足了。
关键是,禁足理由异常强大。
“打不过人家,出去丢人现眼吗?”
于是,两人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