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献之,总会成为下一个你,或是王大哥,难道,你还能护得住他们?”
站在她身边,看着那边王献之满头大汗,却还是挥剑不休,王凝之苦笑一声:“也许你是对的。”
“这几日,我听说,长江一带,军队征调不休,淮南一带,朝廷的军队,几乎要和征西军两相对峙了,想必是朝廷之令,让大将军很是不满吧?”
王凝之笑了笑,“那是相当不满的,谢伯伯人在军中,怕是很为难。”
“还好,”谢道韫回答,“我爹虽与大将军亲厚,但也不会在这事儿上头犯糊涂,大将军也素来不与我爹商讨这些。只希望他能早些回来过年。”
“应该很快了,就看朝廷和征西军,能谈出什么结果,”王凝之安慰一声,“寒冬腊月,征西军也不会真的出征,大将军心里有数的,他不过是要巩固自己的地位罢了。”
“看朝廷的态度,想必是你上次在好客楼,与司马大哥的话,传到王爷耳中了。”谢道韫叹了口气,“可惜我大晋,文人墨客数不胜数,却没有几位真能为国分忧的好将军。”
“大概是,时间还不到吧?”看着谢玄一个干脆利落的横斩,将王献之手中长剑击落,王凝之笑了笑。
“先生!我写完大字啦!”王孟姜从书房里跑出来,到了两人身边,拉着谢道韫的手,摇了摇。
“好,”谢道韫也摇了摇手里的纸,“那我们来看故事好不好?”
“好,哇,”王孟姜笑得开心,最近的课业变得这么有趣,也是因为每天读书之后,就能看一个新故事,而最关键的是,谢道韫给了承诺,新故事要不要给七哥和谢哥哥看,都是由自己说了算的。
翻身做主人,看着那俩每天为了看故事,只能给自己端茶递水,王孟姜只觉得人生美丽了许多。
前厅里,王孟姜舒坦地靠在王凝之身边,享受着剥了皮的果子,听完谢道韫讲故事,严肃地说道:“咪咪实在太懒了,而且还做事心不在焉,就连钓鱼都会被吸引注意力,这样是不对的,他应该多像姐姐学习。”
和王凝之对视一眼,谢道韫眼里闪过一丝满意,点了点头,摸摸王孟姜的小脑袋,说道:“你说得对,我们做事呢,要讲究个一心一意才好,不能三心二意。”
“姐姐,你这话就太对;额,”练武完毕,刚换了衣服,擦洗过来,谢玄一进门,就扯着嗓子说。
“嗯?为什么?”谢道韫微微一笑,问了一声。
谢玄坐下,义正言辞:“我们做事情,当然要专心致志才行,像王献之这样,哪儿能行呢,一个上午,死拖着我练武,偏偏还一点儿进步都没,都累死我了,今天下午必须好好休息才行。”
跟在他后头的王献之,‘哼’了一声:“你懂什么,练武讲究一个无招胜有招,你这样刻板,怎么能有大突破?每一种武功招式,都是人创的,如果都照你这样,那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