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得一回来,上门议亲的人就多了,娘不给你盯着点儿,那怎么行?”
谢道韫很无语,明知道老娘在随意扯谎,还是无可奈何,“怎么会呢,咱们俩家的事情,谁不知道啊,哪儿会有人来触谢家的霉头?”
“再者说了,这也不是您该盯着的事儿啊!这就要过年了,家里头来客很多,您也不能一直不露面,都让三叔去处理啊,我看三叔这俩天已经烦躁得很了,估计等您一回去,就要找借口出门去游玩了。”
说到这里,谢道韫突然停顿,眉头一皱,再看过来:“娘,你不会就是为了躲这些麻烦,才赖在王家不肯走吧?”
阮容脸上一红,顿时就有点儿气急败坏:“你这丫头,怎么说话的,什么叫赖在王家不走?她郗璿为了王家,不分青红皂白把我扣下,现在一看事情了结了,就要赶我走,哪儿那么容易?我们要是这么听话,岂不是遂了她的愿?”
谢道韫一看阮容这说话时候的急切,就知道自己猜对了,揉了揉眉心,怎么老娘最近这变化如此之大?
“娘,郗璿夫人现在都被你烦得不进书房了,咱就算是报仇了,好不好?她都已经投降了,就别步步紧逼了。”
“是吗?我倒是没注意,姓郗的到底还不是我的对手!”阮容眼前一亮。
“唉,算了,我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好了,闺女啊,你想好了,以后要如何吗?”阮容坐了起来,严肃了些。
谢道韫摸不着头脑,迟疑着问:“以后如何?”
阮容一瞪眼,“这王叔平如今成了出头的椽子,你们未来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能有什么不好过的,他又不是干了什么坏事?”谢道韫有点儿犹豫。
“看看你,一门心思放在他身上,都缺了机敏!”阮容没好气地说道,“那不叫坏事,可是也算不得好,现在这时局,谁会愿意出头去?一旦有点儿本事,那就是朝廷和征西军互相争抢的靶子。”
“你看看王逸少是如何安排王伯远的?一个小小的会稽长史,难道他安排不了个更好的职位吗?朝中难道没有王家人可以带着他吗?可是王逸少呢,把儿子紧紧带在身边,为的是什么,不就是稳扎稳打吗?不让他太过出挑,被人嫉恨,被人利用。”
“可是如今王叔平露了脸,建康那几位是不会放过他的,毕竟这是能把王家拉下水最好的机会了,王逸少潜心隐逸这些年,是不会因此就把琅琊王氏抬上去的,必然会给儿子找个出路,要么就是把他赶出门去,让他学那些隐士,不问朝政,游山玩水,要么就是狠一点,直接给他安个罪名,丢进牢里去。”
“不会吧?”谢道韫愣了一下,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阮容冷笑,“怎么不会,王凝之如此行事,早已经被人盯上了,就看他到时候,是想出去游荡,还是想在牢里了。”
“不过你也不必太担心,就算是去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