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还会看我呢?”
“那下次,我离得远点?”谢道韫似笑非笑。
“那怎么行,我夫人天姿国色,我当然要寸步不离,为你隔绝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了!”
“别贫嘴了,马文才过来了。”
“马文才!这儿!”
马文才走了过来,还在犹豫,谢道韫先站了起来,微微一福,“马公子。”
马文才急忙回礼,“夫人。”
“夫君,你们同窗好久不见了,我便不打扰,你们先聊着。”谢道韫笑了笑,便与徐婉上了楼。
马文才坐下来,目送着她们离开,这才转过头,“王兄,倒是成了门好亲事。”
“哦?怎么说?”王凝之愣了一下。
“谢姑娘当日在山上,棋艺冠绝,武艺超群,又是如此家世,却能在我面前,以你的夫人自居,先礼于我,难得。”
王凝之眼神闪了闪,笑了起来:“你倒是让我意外,什么时候马公子眼里也会放得下别人了?”
“就从去年,齐王之事后,我便在想,自己究竟比你差在哪里,”马文才神色之间,颇有几分落寞,“文采,武略,我自认不输于你,可为什么总是算计不过你。”
“为什么呢?”王凝之给他倒了杯茶,笑呵呵地问。
“我还在找答案,总会有找到那一天的。”马文才轻轻一笑,眼里重新恢复了那往日里的桀骜。
……
两张小案几隔得很远,上头的钱塘美食依次摆开,马文才只吃了几口,便放下筷子,“王兄,说罢,题目是什么?”
在课堂上的时候,两人虽然说定了要选同一题,但当时王凝之说这毕竟算是个大事儿,不能随便定题,总要考虑好才行,这便说定了晚上在鸣翠楼里定下。
“不怕我给你下绊子?”王凝之笑了笑。
“怕,可是没办法,我一个下午都把自己关在屋里,想着要不要上你这个圈套,我心里很清楚,你必然有利用我的地方,可我也知道,等你这次再离开书院,我怕是这辈子,都再无机会,能赢你一次了,因为我们未来要走的路,怕是不会再有交集。”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你有这份好胜之心,便以胜过世上许多人了,我还以为,你一进来,就要先动手呢。”王凝之端起碗来,遥遥相敬。
马文才皱起眉,却没说什么,只是同样端起碗,一饮而尽,眼里神色变幻几次,说道:“你既有法子一较高下,又何须动武,失了体统,说说你的题目吧。”
谷王凝之笑了起来,很直白:“张道御。”
小楼上,窗边,谢道韫皱眉:“徐婉,坐下与我一起吃就好了,不必那么讲究。”
徐婉犹豫:“夫人,毕竟身份有别,还是……”
“大可不必,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