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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王凝之拍了拍手,“那小子高傲得很,一副看不起我的样子,冷言冷语的,可为了能得到我的计策,宁愿瞬间变脸,给我拱手行礼,可见他对那幕后之人,恨意有多深。”
“所以,皇帝会不顾一切,要抓出那人来,太后最看重皇帝,自然也拗不过他。”谢道韫缓缓说道。
“正解!”王凝之笑了起来。
“你就不怕得罪了皇帝?”谢道韫挑挑眉。
“人,对不看重的东西,就没那么在意了,”王凝之笑了笑,“太后自会告诉他,我对朝局没兴趣,一个方外隐士罢了,不过是想借题发挥,装装样子,满足一下心里那股狂生放肆的念头,等他真的掌了权,哪儿有心情搭理我?”
“这天底下,隐士狂生数不胜数,比我会找事儿的多了去了,他以后都会见识到的,才没空理我呢。”
“也对,”谢道韫耸耸肩,“等他一调查你,知道这天底下,骂你狂妄的人数不胜数,就更加不会管你了,免得给自己抹黑,说陛下不能容人。”
赵天香却突然开口:“你们知道了这种事情,皇帝会放任不管?”
“只要解决掉,这件事情,就不叫事情了,”谢道韫笑了笑,温言,“事情一过,就算我们在外头胡说,有什么证据?谁能去证明?历朝历代,关于皇家的小道消息,从来就没断过,哪个会当真呢?”
“如果我们胡说,他真的下令惩戒,反而是不打自招了。”
“只不过啊,”谢道韫撇撇嘴,“此间事了,皇帝陛下,太后都不会想再见到王凝之这张脸了,准备好灰溜溜地滚出京城吧。”
她这话说得有趣儿,王凝之顿时‘哈哈’大笑起来,而赵天香虽然低着头,目光落在枪上,却也忍不住低声笑了笑。
商量好了明日事宜,王凝之夫妻俩正要出门,却瞧见一个小小的人儿趾高气扬地走过来,手里还拎着一根不算很长的木棍儿,前头削得尖尖的,还绑了一根红丝带。
打了个照面,花若水便走了进去,站在赵天香前头不远处,像模像样地支棱起来了。
再看了大半个流程后,王凝之掩面而逃。
谢道韫笑着跟上。
赵天香的目光落在两人背影上,眼里意味不明。
……
还是那道门,还是那个人。
“大人,您认识我?”再次被驱赶在前头,侍卫甲已经放弃挣扎了,乖乖带着路,终究忍不住问了一声。
“不认识啊,你谁?”王凝之愣了一下,难不成这么个小地方,一个侍卫也是世家公子?
“没,没谁。”
侍卫甲很认真,很努力地挤出个笑容来。
心里很想要大吼一声自己的名字,你天天过来欺负我,难道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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