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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羲之夫妇负责的是在里头招待各家家主,各位名宿,还有些会稽官员,而王玄之的主要责任就是站在大门口,用一脸从不曾有的笑容来让大家觉得自己热情好客。
王凝之咂咂嘴,站在旁边:“大哥,你这样的假笑,比平时更恐怖了。”
王玄之嘴唇微动:“那有什么办法,总是要笑的,难道我还板着脸吗?这些人毕竟都是来祝贺我有孩子的。要不你们两口子来代替我站会儿?”
王凝之‘呵呵’干笑两声,脚步悄悄地往后挪,“大哥,令姜早去陪贺元新她们那一帮的好姐妹了,你总不能让我站门口吧,这样,我去帮你招呼客人,你先坚持着。”
王玄之默默瞪了一眼已经消失在里头的王凝之,真是好兄弟啊!
或许是王凝之气场太强,也或许是大家对他的光辉事迹已经免疫,总之,今儿很明显,狐朋狗友们更加关心的是王涣之。
“季常啊,你这次在江州,可是出了名,我前些日子去江州,依然能听到大家在一轮你,说你年少而广博,未来成就不可限量,只等你再去江州就学,以后为江州也添份儿光彩。”齐华义端起酒杯来,笑呵呵地说道。
王涣之回以微笑,“都是大家谬赞了,江州论学也不过是大家谦让,我又侥幸而已,不值一提。”
“季常果然是谦虚向学,你若是侥幸,那谁还敢说自己是真才实学?”
“就是说啊,季常打算何时再去江州,入哪所书院?我这可是奉命而来,江州的赵家大人托我来问的,你也知道,赵大人家里,可是有个闺女秀外慧中,正在挑选夫婿呢……”
王涣之笑着摇摇头,“这话可说的让我受之不起了,再说了,我以后去哪儿读书,还未定下,也未必就是江州了。”
“啊?你这次去江州,与各家书院学子论学,难道不是为了将来做选择?”
“我只是去游玩的时候,偶遇此事,觉得好奇,便参与其中了,论学而已,并没有多想……”
“季常这滴水不漏啊,倒是给兄弟们说说,哪儿还有什么好书院,让我们也沾沾光……”
瞧着那边火热,王涣之在人群之中谈笑自若,王凝之淡淡笑着,举着杯子站在楼梯边上,而身边周泽清凑了过来:“叔平啊,你家可真是各个豪杰,老三我以前看着就是个爱玩的小子,年初你娶谢家姑娘的时候,他还跟我们喝酒划拳,现在就已经名声在外了。”
“可别捧他,这小子本事不大,嘴皮子倒是利索,本就心高气傲的,再捧一捧,连天高地厚都不知道了。”王凝之笑了笑。
周泽清撇撇嘴,“你可别说这种话,别人倒也罢了,你这个最是心高气傲的人,还好意思说自己的兄弟?”
王凝之笑意不减,只是嘴里说出来的话,却没有温度:“今儿大家对我视而不见,见了我就躲着走,总不能是因为我心高气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