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肉不笑地点点头,“公子唱的好极了。”
丫鬟们赶紧点头,表示同意,只不过王凝之的注意力也不在她们身上,只是望着自己的夫人,相当期待。
谢道韫白了一眼,“上次那个‘望江曲’似乎好一些,起码是一个调子,虽然是从‘江南令’里拿来的调子。”
王凝之也不恼,摸摸头,笑着回答:“就是这么说,唱歌儿还是用已经有的曲调,然后自己改改词比较好,不过今儿也是记不住那曲子了,就随便凑了两句。”
“凑得还不错,下次别凑了。”谢道韫笑了笑,也轻轻跳下马车,随着丈夫,相伴而行。
她当然是知道丈夫唱歌其实还行,不说好听,也算不得难听,只不过丈夫唱歌的时候,总是喜欢自己去搞些所谓的‘创造’来,就会让歌曲变得不伦不类。
平心而论,丈夫平日里搞得那些‘小发明’其实谢道韫是很喜欢的,不论是一些小物件儿,还是一些故事,书画都挺有趣儿,虽然难登大雅之堂,但在生活里,作为一些小惊喜,是再好不过了。
但是,在曲艺这方面,丈夫着实是没有什么天分的,再胡乱填些词,配合上他那个嗓音,实在是,嗯,一言难尽。
词曲一道,本就是以含蓄而清婉而佳,可丈夫唱出来那些,说是‘直抒胸臆’都有些过了,那就像是想到什么说什么一样。
不过呢,虽然知道这些,但谢道韫是不打算在这方面批评或者扭转丈夫想法的。
人生而不同,谁又能十全十美呢?
既然丈夫有点儿这种小爱好,那就有吧,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丈夫看着乐呵,也就是每次出门在外,路上唱一唱而已,又不是跑到什么士族长辈们面前唱歌。
只要不丢人丢到外头去,谢道韫对于丈夫的这种小爱好,是很支持的。
当然了,丈夫也未必是心里清楚自己的水平,所以不出去唱歌,按照他一贯的风格和那种莫名其妙的自信,丈夫很有可能是觉得自己水平太高,身份太高,别人不配听他的歌曲,这也是有可能的。
不过无所谓,他开心就好了嘛。
“冬风呀,来得急;可我呀,向南去;风儿你且慢慢追,让我先跑三千里……”谢道韫轻轻开口,也哼了几句。
王凝之一脸惊喜:“夫人,你果然也是非常喜欢的!”
“喜欢啊,我自己夫君唱的歌儿,我为什么不喜欢?”谢道韫挑挑眉,又说道:“虽然简约,但也很合季节,北风过江南,天气是要冷了,你总要多穿些,要么就乖乖跟我坐在车里,不然还真以为自己能先跑三千里?你以为我们这马车,能跑的比冬风还快?”
王凝之苦着脸:“咱们是一路向南的,不会有多冷的,我还打算去建安,下水抓鱼呢。”
谢道韫翻个白眼,“赶紧给我把这念头打消了,一天天的没个正形,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