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都不肯,你求我有用?”谢渊很不耐烦地一把将谢玄的脑袋推走。
谢玄却不肯罢休,倔强地继续坚持,把目标放在王凝之的身上,王凝之注意到他的眼神,耸耸肩,“我肯定愿意帮你的啊。”
谢玄眼里有了光。
“可这是你们家的事儿,我可不好开口,这样吧,去找你大姐,她要是肯帮你开口,一定能成。”
谢玄眼里的光消失了。
“喏,她就在那边坐着呢,去吧。”
说完,瞧着周围人终于渐渐散去,王凝之顺手从谢玄手里抢走他小心翼翼照看好的熏肉,一边丢进嘴里,一边向着外头而去。
……
这绝对是王凝之参加过的,最无趣的宴会之一了。
老头子们为了不在年轻人面前,失了体面,所以拒绝平日里那种纵情饮酒,而年轻人们,为了能在老头子们的面前,有些体面,当然也无法快乐起来。
尤其是这次,明年王家老大,和会稽王一家子,都是要入京的,对于这两家人,大家都是笑容满满地来,想要打探些情况。
会稽王这里,大概的走向,大家还是明确的,毕竟他这么多年来,一直都在朝中,可对于王玄之入京,王家的打算和后续安排,那就没人知道了。
所以,家里的几个孩子,都受到了重点照顾。
老三王涣之人生中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万众瞩目,这种赶鸭子上架的烤火行为,让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老四王肃之倒是一如往常,不苟言笑,就算是有人前来,攀攀关系,也是三句不离圣人之言,圣贤之道,搞得大家都很无趣。
至于老五王徽之,已经趁机在发展自己的小队员了。
老六很自然地,就被他划分进了自己的队伍之中,这两兄弟,分明啥都不知道,但一个怯懦不言,一个满口跑火车,倒也有些意趣。
至于老七王献之,一个词形容,如坐针毡。
偏偏,平日里最受大家欢迎的王凝之,今儿成了最清闲的一个,从小王爷离开后,就很少有人过来打扰自己了,毕竟,连小王爷都问不出什么来,别人就更加不会做无谓的尝试。
所以,乐得清闲的王凝之,就靠在窗边,自顾自地翻看着钱塘那边送来的新话本。
直到司马道微走了过来,行礼:“王二哥。”
王凝之回礼,“你怎么来了?”
这位会稽王的大女儿,司马道生的妹子,小时候也是有些交情的,不过长大些的时候大家就不是那么熟络了。
“今日这么热闹,王二哥却在这儿独自看书,小妹有些好奇。”司马道微笑着说道。
“这个?”王凝之晃了晃手里的书,递了过去。
司马道微瞧了几眼,眼前一亮:“是钱塘那边,那位叫徐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