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这是我自己的事。”寒雪明显不想听她再说下去了,但是李凤熙可不会就此罢休,她和李乘风性格都是如同毒蛇一般狠辣,但是不乏睿智。“你自己的事,何必把他拴在你身边呢?”李凤熙挑了挑眉,把“栓”字念得特别重。寒雪眉头一下子就紧锁起来,她有些不悦,但是她却不知道如何回应李凤熙,因为她现在的状态确实像是。。把林辰束缚在自己身边。李凤熙还想继续,后面的林辰这时加快脚步跟上她们,两人有默契地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环顾着四周,“诶,李乘风到底要我们演什么戏?”,李凤熙转过头来,露出面具也遮挡不住的妩媚笑容,“别心急,等到了他自会告诉你们。”,寒雪则没有去看林辰,她似乎还在纠结李凤熙的话。
走了好一会,那一座显著高于周围房屋的建筑,显露出它的轮廓,是一座密闭的庞大的形似宽矮竹筒的楼房。走得越近就越能感受到它的庞大,入口的门比林辰高了不少,但是也不及整栋楼的二十分之一。李凤熙拿出一张闪耀着黑光的令牌,上面刻的字林辰他们看不清,但是守卫看见后露出了恭敬的神色,然后亲自给他们三人领路。与那些正常进入拍卖的富人不同,他们直接从一旁的螺旋楼梯走上了建筑的上层,那里有着一个又一个独立的房间,房间前面闪着奇异的光芒,整个房间就只有一扇门,往下看去,林辰看到许多向上观望的面具,他们被领到其中一间,一开门,里面就坐着一名男子,由于这里面没有人会看见他,所以他也没有戴着面具,“戴着很闷热,进来后你们就可以摘下来了,面具戴久了,很难摘的。”李乘风这一番话,特别是最后一句话明显是特指向某人,林辰和寒雪都陷入沉思,只有李凤熙笑盈盈地摘下面具,坐到他旁边,然后妩媚地看着林辰他们,“有些事我们就不过问了,你们自己解决,接下来,我们谈谈这场戏该如何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