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璃的狂暴也几乎是把尉迟卫的军队给全歼了,军队元气受到了一次沉重的打击。而城内则更是有股暗流等待着爆发,因为是过年的时节,所以街上看上去还是张灯结彩的样子,每户人家都有说有笑,其乐融融。实际上,在得知赵龙渊的死讯时,闭关的赵佑天是气得一口鲜血喷出来。赵天龙的死还缭绕在他的心头,这个继承部分家业的儿子又死于非命,赵佑天简直是怒不可遏。如果不是担心过年在街上闹事会被夜王针对,他早就把城南搜了个底朝天。而夜王府内同样是气氛压抑,李乘风派的人已经把兵甲押送到夜王府门口了,坐在桌前的夜王面色阴沉,“看来他真的是无所不知啊,西边出事才不过两天这些东西就送上门来了。”,他冷冰冰的发言透露出一丝愠怒,几个属下都低下头不作声,身体微微地颤抖着,是个人都看得出来夜王的情绪不太好。“你们自己说这个人像是来做生意的吗?,之前派出去盯他的人呢?我现在连他的半点底细都不了解!”,夜王用手使劲敲打着桌子,表示他内心的不满,但是属下却没有一个能回答他的问题,因为跟踪的人没一个活着回来。
暴风雨前的天气总是宁静的,各方都积攒着势能,在林辰等人回来以后,所有这些因素都爆发了。“我们需要一个交代!那些将士的墓他一次都没有去过,这两天还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身边老是带着那个妖一样的女人,今天他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这件事就不可能就这么算了。”,在晁起民的军营里一位将军正站在他面前毫不客气地大声抗议着,说的正是璃的事。晁起民也是左右为难,璃的功过如何再明显不过了,不过他的功绩能和这么多将士的性命相提并论吗?至少在眼前这位将军眼里不能,“这次事故是我的过失,要惩要罚,悉听君便。就算是拿我的老命告慰将士们的亡魂我也不吭一声。”尉迟卫听不下去了,站起来和这位将军对峙,“你用你的脑子好好想一想,别一天天只知道兄弟义气,如果没有拿下戈岚城会死多少人?如果没有璃队那天我们能有多少人活着回来?我尉迟卫的这支部队的命都是他救的,你想要他怎么向你交代?”
“呵,尉迟卫你真是老了,就算他杀了你这么多部下,你的腰杆也直不起来!要是他是妖族派来的你怎么办?”,气氛一下子变得剑拔弩张起来,不少和这位将军持同样意见的军官也是站到他身后表示认可这种说法,晁起民和尉迟卫就没有多少支持的人了。这种类似于白眼狼的行为一旦和怜惜将士,仗义的冲动联系起来就让不少人觉得合理。军营外璃刚好把这些全部听进去了,“蝶兰,我们走吧,可能现在进去会让事情变得更糟。”,蝶兰抬头看着璃,从捏紧她的手就可以感受得到,哪怕是一向不在意这些名声的璃被这么对待内心也不好受,“去哪?”,蝶兰不知道除了军营还有什么去处,璃望着远方,视线越过戈岚山丘,“或许是一个改变这场战争状态的地方。”
此时,城内也是弥漫着紧张的气息,在墙上张贴着不少纸张,上面有两个人的画像,男子是左右异瞳,右眼是恐怖的红色,女子则是妖艳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