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每个人的特点都一一告诉林辰了,换作她的角度这样的行为也是可以理解的,超越死亡的感情又有多少呢。“这个海域海盗也不少,为什么一定要借着崎浪宗的名号。”,林辰一点一点地从黎鹤羽嘴里套出他想要的话,但是当提及到关于崎浪宗的问题时,黎鹤羽那无神的眼中闪过一丝锐芒,不再是顺从地一五一十地告诉他了。
“你们可真是忠实的狗呢,额啊~”,黎鹤羽不屑的辱骂之言刚说完,背脊里的寒意就迅速扩散开来,剧烈的疼痛感海啸般侵袭而来,“呵,做。。做事。。方式也。。同样狠辣,真是。。狗性不改。”。林辰看得到她每一寸肌肤下肌肉不规律地起伏,黎鹤羽都已经开始抽搐了,还是强忍疼痛继续言语攻击他们。
一个为了活命的人连同伙都可以毫不犹豫地出卖,却在这个问题上表现得异常坚决。“行了,雪,没必要一直这样折磨她。”,终于林辰是看不下去了,黎鹤羽那充满怨恨的目光,因为颤抖而蜷缩的身体,无一不在挠动林辰的恻隐之心,哪怕她是敌人。他手横在寒雪面前,示意她停止,寒雪都不用扭头去看林辰,就知道他现在是怎样一副仁慈面孔。
优柔寡断,雷厉风行如果都用在这个男人身上,寒雪也不会觉得不可思议,林辰就是这样矛盾的存在。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邪瞳带来的意外,把他猝不及防地拉入纷争的世界当中,强迫他发生改变所造成的结果。最后寒雪还是没有继续控制灵力了,黎鹤羽这才逐渐停止肌肉抽搐的现象,表情也有所缓和。她现在终于是明白为什么缪珏那么擅长隐藏也会狼狈不堪地跑回来,就凭这两人远超自身修为的实力表现,一切都说得通。
“为什么你对崎浪宗有那么反感呢?”,面对林辰相似的问题,黎鹤羽虽然没有再出言辱骂,但是也不会好好回答他。“既然你不想说就算了,不过有件事我可要说清楚,我们做事永远不可能是为了讨好某个宗门,只是做我认为正确的事,仅此而已。所以我不管你到底在仇恨什么,你们利用崎浪宗名号四处劫掠的理由也正当不起来。”
面对倔强如顽石的黎鹤羽,林辰也懒得继续问,反正目前最重要的是先控制住这个组织防止他们继续为非作歹,和披着什么样的外皮没关系。林辰严肃的宣告给争执短暂地画上了句号,小船静悄悄地驶向钟灵他们所在的岛屿。
“嗯?谁?”,缪珏早就到达那座岛上,用木之灵力隐藏自己的踪迹,在一点点沿着城镇周缘勘察。然而却有一股熟悉的气息径直冲向自己,似乎一开始就锁定了他。没错,来者正是钟灵,被缪珏这种招数瞒过去一次,她已经能轻松辨识缪珏的气息所在位置了。等到缪珏也认出钟灵来时,两人的战斗瞬间就爆发开来,冤家路窄见面必不可能和气。
自知躲藏已经毫无意义,缪珏干脆褪去伪装,将灵力注入之前老者给的小球当中。里面早就设置好的阵法开启,耀眼的光芒在他手里愈来愈亮,像是一只渴望逃脱牢笼的野兽在不断挣扎。眼看着缪珏就要抓不住了,它就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