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乱,一塌糊涂,律己全无,悬案一件接着一件。 而那根绷着的弦,安于平隐隐觉得它快断裂了,一旦断裂,它绝对不仅仅是一根弦那么简单。 弦音会颤,颤声会震,震动他觉得会天塌地陷。 而相对于他们的紧张不安而言,那个人人提及失色的女童却截然相反,安于平甚至觉得,这个邪童将满京都当成了自己的游乐场,她想怎么玩便怎么玩,想戏弄谁便戏弄谁。 安于平拢眉,有些喘不过气来,思及这些实在太觉胸闷,沉甸甸的一大片乌云砸落下来那般。 木门一直没有打开,都快未时了。 支长乐和老佟老短正在屋里玩骰子,不时出去看一眼。 等未时又过去一两刻,木门才总算打开。 夏昭衣拿着小木盆从屋里走出,仍是男童的打扮,支长乐听到动静忙出去。 夏昭衣正在打水,抬头望来,咧嘴一笑“早。” “不早啦,”支长乐过去说道,“现在已经未时了。” “还是早,”夏昭衣笑道,“时间于我无概念,我什么时候醒来,什么时候就是一天的开始。” “哈这算个什么说法呀。”支长乐也笑了,见夏昭衣将井水倒在木盆里,他赶紧去往厨房,从灶台上的热锅里舀一勺开水过来。 “阿梨你让让” 支长乐跑来,将一大勺开水倒在盆里,和冰冷的井水和在了一起。 “好啦,”支长乐说道,“你试试水温。” 夏昭衣将巾帕浸入进去,点头“水温很好,谢啦。” “那成,我去给你准备吃的。”支长乐说道。 夏昭衣笑了,看着他“我不吃了,支长乐,这屋子里有没有小铜镜” “铜镜”支长乐皱眉,“还有,不吃饭怎么成呢,会饿的。” “牙疼,”夏昭衣无奈的说道,“我好像要换牙了。” 支长乐眨巴眼睛,听着这个说法忽觉新颖。 不过仔细去看,眼前这女娃不过也才十来岁。 想到她做过的一件又一件事情,支长乐再一度浮起浓浓的新奇和怀疑,有时候回头去看,好像跟做了一场大梦似的。 “嗯,”他呆呆点头,而后又笑起来,“我这就去拿,你慢慢洗。” 夏昭衣看着他离开,抬手无奈的放在自己的脸颊上,真的很疼。 前一世换牙,都由师父亲自拔的,拔之前牙齿也不曾这么痛过。 那会儿二哥痛的难受,她还不能理解,换牙有那么痛吗 现在体验,果然是有。 不过 她抬手摸向自己的小腹,前一世她来例假也不曾痛过,听人说会很痛,她还好奇是个什么同感,这具身体不知道会不会痛 可千万别。“什么”江平生一愣。 黄觅在一旁眨巴眼睛,摸了把胡子,朝江平生望来,有些讶然。 江平生缓过来后,恨不能马上上前,伸手捂住家仆的嘴巴。 “人被绑走了,”黄觅说道,“这可不是小事,江大人,要不我们明日再说,你先去京兆府衙” 江平生“嗯”了声,心跳变快。 昨夜连夜翻了大量资料,江平生现在最先想到的不是自己的二弟被绑走了,而是路千海被绑走的事。 两者会有关联么 加之昨天晚上陶家大火,江平生现在脑中有四个京官们讳莫如深的字冒了出来定国公府。 江平生只觉得手脚冰凉,他已往这边去想了,唯恐一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