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尉看着粗犷,不修边幅,结果说话还能跟个娘们一样刻薄,是赵某小看,小看了。”
“赵刺史这阴阳怪气的刻薄嘴脸,不亏是个市井里钻出来的小从事,但这一朝得势的小人嘴脸还是遮掩遮掩的好,你可别忘了,黄刺史是怎么死的。”
杨老院长这时领着廉风书院一众先生出来,瞧见他们这模样,杨老院长停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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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都尉实在看不上赵刺史,多说一句都觉得掉身份,他看向杨老院长,抬手虚虚一拱:“杨院长。”
“仇都尉有礼。”杨老院长也抬手。
赵刺史看了杨老院长一眼,略略抬了下手:“杨老院长,何时开始?”
“快了,”杨老院长恭敬道,“潘教谕为今日礼官,由他主持。”
“原衡香的县学教谕,”赵刺史朝潘教谕看去,笑道,“有礼有礼。”
潘教谕微笑,抬手揖礼:“见过赵刺史。”
“赵刺史,仇都尉,这边请。”杨老院长引他们去往上席。
潘教谕出来主持局面,程序很简单,杨老院长祭拜几位圣人后,再祭拜廉风书院的历代老院长,而后由两位德高望重的老先生亲手敲响编钟,所有廉风书院的寒门弟子唱诵先师古韵。
氛围变得肃穆,站在远处的人很难感受代入,但围在近处的人,凡戏谑看热闹者,皆变严肃。
等祭天仪式结束,四方文人还有已入驻文和楼的学士,皆沿着顺于湖往曲河苑走去。
嵇鸿从板车上跳下来,手里的饼还剩最后一口,他依依不舍地吃完,屁股在板车上一坐:“发财了,走吧!”
这热闹对嵇鸿而言并没有什么可看,他来这里的最主要目的,是看赵刺史和仇都尉几时进去。
才得来的消息,那个自以为在衡香无法无天了的屈夫人,可算是有人要收拾她了。
在余小舟推着嵇鸿离开时,迎面几个身影快步而来,于他们擦肩而过,往不远处一家客栈而去。
大恒领着三个人,一进来,就揪着门口看热闹的掌柜往里面去,“啪”一声摔在桌上。
伙计们飞快赶来,连声问发生了什么。
“数日前,可有三个姑娘从游州而来,入住你们店?”大恒厉声道,“老实交代她们的去向,不然,我先剁下你的右耳朵!”
掌柜的忙讨饶,而后道:“贵人从哪听来这消息!这几日衡香虽然人多,可我店里来来去去都是南下口音,哪有北地游州来的人!”
大恒看向一个同伴:“账本!”
同伴点头,朝柜台走去。
账房先生颤颤巍巍抬手,供上账本。
同伴逐一看去,忽道:“有!屠小溪!”
“我看你找死!”大恒怒斥,抽出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