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敬不敬,礼不礼,他直接把卓昌宗的所有书信都翻了一遍,但并未找到奇怪之处。
虽然,姚臻还不清楚那些书信是哪些人所寄,但他可以确定,绝对有这样的信。
极有可能,卓昌宗看完后,当场就把那些书信销毁掉了……
现在,卓昌宗这边已经没有办法入手,那么,只能去驿使那打听。
一阵凉风忽从外面吹入,彻底吹开窗扇。
“啪嗒”两声,窗扇撞在两旁墙上。
寒意灌入,姚臻起身过去关窗。
他窗外斜对一座石桥,平常亥时过后,石桥上几乎无人,今晚却有四五人正在石桥上说话。
看模样,像是来赠礼的,除却一卷精致画轴之外,还有两个长方锦盒。
姚臻收回视线,却忽的一惊,又朝那看去,目光定在一个拿着长方锦盒的随从身上。
世上竟有如此巧的事,刚还在想这人,现在这人就出现了。
可不就是当初给卓昌宗送信的那人!
姚臻立即转身,快步朝楼下跑去。
桥上几人还在笑谈。
靠近文和楼这边的二人,一个是廉风书院的陈先生,一个是他的助教。
陈先生将卷轴缓缓打开,一幅万家灯火在眼前展现。
陈先生目露惊艳,缓缓念出上边的小诗:“暮天风月三四曲,水影清歌满城语。不知何处归来晚,却向人间问此居。”
“多年不见,孟公画工更精呀!”陈先生说道,“近些年,孟公去了何处呢?赴世论学乃文坛盛世,我心心念念,盼着孟公会到衡香,此番他难来,实乃大憾。”
“我家先生路遇一劫,身体有恙,难来赴世论学,他也大感遗憾。”为首的男子说道。
“唉!对了,这位先生,你们如若不嫌弃,不如这几夜就住在文和楼,如何?”陈先生说着,往后看去,笑道,“听,这文和楼夜夜如此,少年人激扬热血,怀抱明月,一派朗朗清风。留在这,可定可寻到大量同好,回去也好和孟公论道论道。”
那斗琴已结束,但现在不是高歌,而是万人齐齐咏背,所咏背的,正是赴世论学的告天下文人学子者书:“诸君,你我皆文人,谁甘囿于今夕年岁,离恨于史书之外,止步于江山之前,交臂于大业之左!谁甘只空叹于苍生之难,不想伸臂擎天,大护苍生,雄于人间!夫豪情当如长风奔野,云盖八顷,清傲与天同,气宇冲苍穹!当搏乱世,拼天下,以笔斩鬼神,以语定乾坤!当作潜龙腾空,伏虎出世,当崩山岳,踏云霄,叱吒风云变色,怒啸震荡八荒!”
万人同声而诵,万千声音汇于一气,感染之力彷若万钧,似能穿天透地一般。
来赠字画的为首男子长长一叹:“唉!少年人,皆是栋梁原玉,谁人不求贤爱才呢。不过我们已有落脚之处,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