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吗!」
「不不,容在下将话说完!」齐咏看向夏昭衣,「阿梨将军,只要你允诺容许在下先赎一部分兵马回去,在下必定保衡香之南无虞,决计不会再有恩义公北进之兵事发生!」
说完,他汗涔涔地看着少女。
少女这双眼睛清澈明亮,微微含着笑,分明比不笑要好,可齐咏越看越心惊。
他忽的发现,她若坏心情,他怕。
她若好心情,他更怕。
这,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女子呐!
夏昭衣道:「齐咏,你会写话本吗?」
齐咏一愣,没想到她能将话题拐得如此九曲十八弯。
「阿梨将军,何意?」
「你们文人,多少都爱听说书,你自己会写吗?」
「我倒是…
…写过一点的。」
「好,」夏昭衣笑道,「我给你笔,再给你一张白纸,三州之北至衡香以南这千里长川和平野,你想写什么故事,便写什么。」
齐咏不明所以,和身旁的男人们互相对望数眼。
「阿梨将军,什么叫……想写什么故事,便是什么?」
「你们刚才说的很让人心动,可你们细想,我若半个俘兵都不还你们,你们好像会在阻止恩义公北派兵马这件事上更出力吧?」
几个男人大惊。
他们好像终于有些明白过来,为什么这段时间对方总是爱理不理,原来是,是打得这算盘!
「阿梨将军!你,你!
」齐咏张口结舌。
「我什么呢,」夏昭衣微笑,「我给你纸笔,由你书写这话本,再陪你登台唱大戏,如此给足面子和排场,有何不好?」
齐咏一直举着的双手开始颤抖,作揖之手拧作拳头,手指在另一只手背上划出血来。
他此时心境纷繁多变,短短瞬息,已从这几日被冷落的气恼无助、交流谈话时的词穷绝望,转成发现对方要利用他后的狂怒,再变成现在难以言说的愕然和震惊。
他看过千百本兵书,研究了无数战事谋略,从没见过拉着敌军一起演戏的兵法,也从未见过任何一人能将各方势力牵制得如此游刃有余。
以及,齐咏这才发现,衡香看似屯兵十万,实际这月余,却无一场正规意义上的战事发生。
三州兵马北上,无事发生。
游州大军南下,安然过境,亦无事发生。
兵力、兵器、兵势、出师之名,她皆有。
可就是不动一场干戈。
所谓善胜敌者,胜于无形。
上战与无战,不战,而屈人之兵。
甚至,她还放过了犯她之地的陈西华和他齐咏,因为她大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