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不去计较,就说今天之事。
你觉得这件事还单纯的是你儿子被惩治,你出来为他讨公道吗?”
那玉石不是别的,正是记录了那段影像的载体,只不过制作这玉石之人非常小心,根本没留下任何证据。
在把玉石扔出去的时候,白一儒已经激活了其中的阵法,那段影像再次清楚的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白一儒指着那画面说道“听听你那逆子都说了什么,再想想为什么会有这段影像的出现,你还当这是一件小事?
如果你再执迷不悟,陷我龙虎山于不仁不义,莫怪我代师父清理门户!”
耿立新并没有去管影像里的情形,而是非常痛苦的对白一儒说道。
“大师兄,你为何要当着龙虎山所有人的面如此羞辱我儿?”
“你还知道是当着龙虎山所有的面?
那你又为何做出如此无赖之事?
在你的眼里,是你儿子重要,还是龙虎山重要?”
一句话直接就诛心了,其实放在平常人身上,完全可以说二者都重要。
可是这个问题放在当下的情境中,耿立新却不能说出这个答案。
“大师兄,为何你以前可以容忍,这次就不行,难道就因为周凡这个外人,你就置师兄弟的情分于不顾吗?”
白一儒气的手都哆嗦了,刚想骂醒这个执迷不悟的家伙,周凡先插了嘴。
“师父,我看出来了,在耿前辈的心里,他的儿子重于一切。
如果从一个父亲的角度出发,我非常敬佩他,不过从龙虎山的前途这个方向考虑,我觉得还是尽早决断的好,不然龙虎山将出现临非常大的问题。”
他这话说的完全的合情合理,龙虎山一众高层和所有弟子都同意,可是偏偏耿立新不认可。
“你一个外人,休要掺合我龙虎山之事,不然莫怪我讲你逐出山门。”
周凡则不动气,微微一笑说道“好啊,你说我是外人那便是外人,今天我还就要管一管这件事,你又当如何?”
“既然你承认自己是外人,还要强行插手我门中大事,按我龙虎山规矩,今日我便把你拿下,废除修为,扔出山门!来人啊,给我把这贼人擒拿!”
耿立新是抓住一个线就直奔给儿子报仇的主题,根本就没顾及其他。
不过他下了令之后,好半天都没有人响应,他不禁大声喊道“执法堂何在?
执法队弟子何在?”
这不废话吗?
龙虎山全体大会,执法堂必然到场维持秩序,一众执法堂的堂主、执事全都高台就座,可他们现在能站出来吗?
执法队的弟子当然都在台下,但是关于这件事他们却不想听从这个执法长老的命令。
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