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在他们的治下,有什么人敢明着对抗他们么?”
听到鬼侗的话,索纳拉姆忽然就感觉自己今天叹气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别看之前也曾说过,只要练成了手中这面鬼王幡,他就敢去天规的总部闯一闯这种话,看似豪气十足,但事实上,也就是那么一说罢了!
鬼王幡再厉害,也就只是一件法器而已!
谷褵
拿出去,先不说外面的大环境到底能让这面长幡,发挥出多大的威力,也不说天规的总部是如何的防守森严,高手如云,就是法器这东西实际上在如今这年代,其实也不算太稀有。
真以为,天规这种传承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可怕组织,底蕴还会不如他们这些,当年在国内混不下去,以至于不得不跑到海外苟延残喘的旁门左道??
也就是鬼侗这种年轻人,因为长年生活在海外,不知道国内天规的真正实力,才敢这么说话吧!换成索纳拉姆这种活了几十年的老家伙,就算是心里一直也是这么想的,也绝对不敢说出来。更不要说是付诸实行了!
“别人是别人,我们是我们。大师,如今时代变了,今时早已不比往日,你又何必涨他们志气灭自己威风。天规势大固然不错,但月有阴晴圆缺,海有潮起潮落,他们总也不会就那么一直风光下去的。不信,你就拭目以待,我们这一代,肯定早晚都是要杀回故地去的!!”
对于索纳拉姆的话,鬼侗分明是没怎么往心里去,闻言之下,反倒是哈哈一阵大笑。话里话外,虽然没有明说,却也隐隐透出了一种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的味道。
言下之意就是在暗戳戳的讽刺,像是索纳拉姆这种人,已经老朽了,跟不上时代的变化了……。
“你能有这种雄心壮志,自然是好的。但是凡事还要小心为上,不要贪功冒进的好!”
索纳拉姆扭头看了一眼,脸上神采飞扬的鬼侗,嘴里呵呵笑着又不咸不淡的规劝了一句话,心里却是一阵连连摇头不已。
“哎,现在的这些年轻啊,到底是没吃过苦,也不曾见识过天规那些人的可怕!什么都不知道,就想当然的气傲天苍,盲目自信,总觉觉得老人家的劝说,就是骨头软了,是贪生怕死。不过这也正常,反正我也劝不了,那就让他好好吃点苦头再说吧!”
“正所谓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我年轻时不也是这么过来的么。以后碰上点事,撞了南墙撞得头破血流,自然什么道理就都懂了。”
索纳拉姆心里腻歪,又叹了口气,便不再多说了。
说到底,他们这一派本来就不是什么大派,往上数几百年,也不过就是源自当年南方魔教的一个小小分支,擅长蛊毒之术,后来在百多年前流亡海外,时间一长便在吕宋岛和大马等东南亚一地,吸收了一些当地的巫教。于是这几十年间,教中土著弟子的数量就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