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歹炁眼明，他第一次看到酒鬼老头有些伤心的样子。
“算是吧……又梦到故人了……想当年……”
“又？”
歹炁明摆着打断想当年吟唱。
“是啊，谁心中没有在意的人呢？就算她在怎么了无牵挂，她也会在意人不是吗？”酒鬼老头说着拿起茶几上的啤酒又给自己灌了两口。
歹炁不清楚酒鬼老头说的是谁，但他明白这个人在酒鬼老头心中的地位，就像云其深在他歹炁心中是同样的吧。
人到底是因为要保护而变弱，还是为了保护变强呢。
这是现在困扰歹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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