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饭,能练成这样吗?
所以今年说啥她也不愿意给老两口掏那六百块钱了,这六百块她打算给自己的俩孩子,让她们俩自己做着吃。
至于给二老的养老钱,妈妈只愿意给二百,多了不想给,因为其他几个兄弟没一个给的,凭啥他们每年要给五百?
不给,最多二百!
给着生活费,给着养老钱,还那么虐待俩孩子,要不是没办法带她们在身边,才不要让她们俩受这罪呢!
爸爸虽然觉得这样不好,但钱一直都是妈妈管着,她也没办法。
妈妈本来打算一个月给他们寄一次钱的,汪婷却摇头。
“妈,不用那么麻烦,您给二百,到6月收麦子的时候,我爸不就回来了?哪里用得着寄钱,你放心,我能看好这笔钱,不乱花的,您可以给我几个月的时间,试试效果。”
闺女独立这么些天,现在能洗衣服能做饭,还能教妹妹写作业,这么好的孩子她有什么资格不相信?
比起闺女付出的,她这个当妈的在某些方面很不合格。
所以她很自然的把钱数好,给了汪婷。
“那你就拿好,千万别丢了,丢了可就意味着这学期没有生活费了。”
“要省着点花,一个月五十块钱,是让你们买鸡蛋肉的,咱家有粮本,想吃什么可以去粮店去取,米面面条都能换,咱地里面种的粮食,够你们吃了,五十块钱虽然不多,但能保证你们俩的营养了。”
爷爷的做法到底是寒了妈妈的心,不但将粮本要了回来,连她俩的生活费也没再给他们。
每年五百元的养老钱,也只给了二百,理由是二姨要投资做生意,他们把钱都拿了出来,手头不太宽裕。
至于爷爷怎么想,怎么看,妈妈似乎已经无所谓了,不过她偷偷观察了下爷爷的脸色,说不上难看,只是表现的有些失落。
爸爸干脆躲出去了。
也不是他不孝顺,年轻时候就属他付出的最多,得到的最少,分家的时候因为他们家只有俩闺女,很多东西都被其他兄弟分走,房子住的最小,灶房分的最破,家里的农具也最少,就连她们结婚买的自行车,也因不在家,被其他兄弟瓜分走并卖了。
因为不在家,所以他们的东西就得易主?说都不说一声就卖了,找谁说理去?
兄弟姊妹多就意味着不公平大无语的事儿多,爸妈这些年也的确是委屈的很了。
他们不争不意味要次次吃哑巴亏,瞧,自己强大了,就真的不用指望任何人了。
爸妈离开之前,交代她,如果生病了,就去大队找哪个医生,还教她怎么看体温表,说了很多注意事项,怕她记不住,还拿笔记下来。
爸爸说她神经病:“我俩兄弟都在家呢,真出了事儿他们还能不管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