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上生长的野菜和海里面的海藻、海带蒸的团子,味道不咋地,但是能够果腹,已是幸运。
没有人的时候,卫赢抱着她不住的感谢上天的垂怜,还说她:“你怎么那么傻,好好的活着不好吗?”
“还说我呢,你不也是,我找不到你慌死了,你却用最后的力气推我上去,结果呢,还不都得晕到海里?怎么来到这儿了,可能真是上天保佑,以后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
卫赢紧紧的抱着她:“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幸好咱们都没事儿,这是不幸之中的万幸。”
茅屋里只有草,连个像样的铺盖都没有,当然,有的话也不想盖,嫌脏。
夫妻俩着手将茅屋打扫干净,又到山上找了一些新鲜的芭蕉叶铺在草垛上,还好岛上没有老鼠蟑螂一类的东西,这边干燥不说,空气里带着明显的海腥味儿,人们也都以山上的野菜野果杂粮,以及海里面的海草海鲜为主要食物,岛上的淡水资源是全村人省下来用来和过往船只交换生活必需品的。
夫妻俩下晌就沿着海岸转悠了一圈,其实这个岛她已经偷偷上来好几次打探消息了,如今再光明正大的看,倒也不觉得有啥稀罕了。
看来红薯土豆之类的品种,还真不允许带出任何港口,看,这里距离那边那么近,不也没有种植的资格?
也可能是不方便管理,毕竟是个野生的小岛,后面是悬崖峭壁,这边是海滩,人又这么少,哪能顾的到每一个地方,若非如此,她还不好登岛呢!
干活才有饭吃,了解好环境之后,白荷就去妇人堆里面跟着她们整理渔网,用岛上的麻编制麻绳,卫赢则去男人扎堆的田间地头扛着锄头帮着种地,虽然语言不通,但又不傻,所以很快就上了手。
晚上他们每人得到了一条鱼和一碗能见到底儿的稀饭,白荷有空间的食物可以补充,她就把自己那条有一斤多左右的小鱼,给了卫赢:“我不饿,你吃,”
卫赢的鱼比着白荷的要大不少,哪能还会去吃媳妇的食物,不仅拒绝,还很彻底。
没办法,她只能说,“这鱼太难吃了,什么味儿都没有,我真不想吃,你要是不吃,就放坏了,”
她其实是想让他好好补补,这么多天不吃不喝,只喝她调制的流食,肚子里需要一个适应的过程,幸好这边的鱼肉不油腻,闻起来也是腥臭的很,好在刺不多,果腹的话,再难吃也能入口。
在白荷的坚持下,卫赢到底是吃了。
晚上涨潮的时候,这里的男女老少都去海岸边捡贝壳和海螺,卫赢拉着白荷也去凑热闹,捡了不少的螺,借了个盆加入海水放一晚上吐沙,第二天再借个锅,整点水,煮一煮直接吃,什么味道都没,可好歹不用去蹭饭了,部分比较大的则放到石头上烤,出来的味道倒是别有一番滋味儿。
许是他们俩这么吃,看起来有点可怜,有人看不下去给他们送来的海菜窝窝,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