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针管很粗,跟着很细很长的软管,陈峰想到接下来可能青栀的血液就要从这个针管流向那边用来收集的玻璃瓶。
如此恐怖的画面,陈峰已经不忍再去看。
“你们会因此而下地狱的。”
陈峰愤愤不平的说道。
薛平却笑道。
“但那都是死后的事情,甚至到底有没有地狱还不知道。我可不会现在去担心。”
他在说着,瘦长男人就拿着针管走向了青栀。
与陈峰比较起来,青栀就真的冷静的可怕。
就好像即将面对这一切的都不是她。
那人越走越近,陈峰看着他,有一种把眼睛闭上的冲动,他害怕了,这是他第一次感到害怕,就算是面对聂华风的时候,他也只是想着逃跑,而不是害怕。
所以,残忍才是最让人心里恐惧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