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何科长给下面的弟兄通个气。
谢某希望大家精诚团结,决不能干出吃里扒外的事,否则必将受到家法的严惩。
薪资方面还是按之前的标准发放,谢某绝不会缺斤少两。”
何二茂点头哈腰道:“有您这句话,下面的弟兄就心安了。
组长,下职先告辞了。”
谢桐和蔼道:“去吧!”
说罢,他扭头对哈宝笑道:“文瑞,你先带杨阿喜返回住所。
好好招待一下,花用我给你报销。”
等这些人离开之后,谢桐脸上的笑容一扫而空,阴测测的问道:“宗纬,你觉得何二茂、杨阿喜如何?”
张桦道:“何二茂不老实,对咱们多半是虚情假意。
杨阿喜还要观察,暂时担不起重任。”
谢桐摇头道:“不是自己人,我真是不能用、不敢用啊!
桌上的那点孝敬由你负责分配,我的那份你收着吧!”
他拿出一张纸条,递给张桦的手里。
“需要什么武器只管报上来,我会让人送到这个地方。”
张桦看了一眼纸上的内容,掏出火柴将它烧成灰烬。
谢桐又问道:“你对马四毛之事有什么看法?”
张桦道:“国军接连败退,国土大片沦丧,投降变节者多如过江之鲫。
马四毛不过是九牛一毛,危害不见得比那些大员重。
只是二处刚刚扩编成军统局,戴老板想杀鸡儆猴罢了。”
谢桐咬牙切齿道:“愚兄就因为这个才一直忧心忡忡!
原本它轮不到咱们管,是杨副站长硬塞来的,理由是锻炼新人。
谁也不是傻子,这狗东西摆明了要坑我。
我特么还送了他五条小黄鱼(一两金条),没想到这狗东西翻脸就不认人。”
张桦道:“组长,这未必是一件坏事。
只要把案子办妥,我们就有一席之地。”
谢桐焦躁道:“话是这么说,可站里的老油条都不愿意接手,说明这事有相当的难度。
加上咱们现在是两眼一抹黑,又从哪儿寻找线索?”
张桦笑道:“组长是关心则乱,其实马四毛的事,最大的难度不在藏匿地点,而是怎么样把他干掉。
内线也说了,他被鬼子严密保护着。
换而言之,站里知道马四毛大概的藏匿地点。
为什么迟迟没有动手?
因为站里才蒙受巨大的损失,哪还有力量解决?
这才想出一招李代桃僵,万一戴老板追究下来,站里也有理由推脱。
偏偏咱们还不能有怨言,毕竟是长官器重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