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见人,死要见尸。
你……”
对面歇斯底里的吼叫道:“鬼子在库房里放了大量的炸药,李组长才冲进去就发生爆炸。
连仓库都被炸得四分五裂,更别提大活人了。
死了,他们都死……”
“咔嚓。”
段站长压掉电话,满脸惊慌道:“立刻转移……
不,先……先给戴老板发报。”
杨副站长尖叫道:“站长,这么大的事,咱们怎么报?”
李玉书是什么人?
戴笠最引以为傲的部下,委员长亲口称赞过的存在。
现在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甚至连尸体都找不到。
如果上面追究下来,上海站的高层全都要被家法严惩。
段站长有深厚的后台,大不了掉官罢职。
他杨锦飞……
就成了最好的替罪羊!
想到这些,杨副站长双腿瑟瑟发抖,都快站不稳了。
谢桐低声道:“站长、副站长,马四毛是日谍,我已经给站里警告过了。
可惜情报组刚刚才到上海,还不被站里的同志(国党党内比较正式的称呼)信任,才酿成此次的惨剧。”
面如死灰的段站长,眼中忽然多了一丝神采。
他思索了一会儿,心中的惊慌已经荡然无存。
“啪!”
段站长使劲拍了一下桌子,怒吼道:“李玉书嚣张跋扈,竟然不把我放在眼里。
这次中了鬼子的埋伏,是他自掘坟墓!”
杨副站长拿出一张手帕擦干净额头沁出的汗珠,拿腔拿调道:“我提议,现在给局里发报。
要求严惩这种不服军令、自行其是的行为。
今后还有谁敢触犯……
一定要被从严从重从快的处罚。”
段站长语重心长道:“诸位同志,自由散漫要不得。
我们是军统,穿的是军装,执行的是军法。
不是那些游离于中央之外的军阀,手里有几支枪就不尊法度。”
杨副站长正色道:“站长说得太对了,这次行动的失败应该由行动组负全责。
我还要揭发李玉书,他经常混迹于赌档烟馆,身上负债达到数万元。”
谢桐接口道:“站长,根据杨副站长提供的线索,我觉得李玉书没有死。”
段站长眯了眯眼睛,问道:“理由?”
谢桐道:“首先日谍马四毛一直在他的手下,以李玉书的本事不可能没有一点察觉。
如果他们沆瀣一气,这一切就解释得通了。
其二,这次行动由李玉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