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组织有任何的隐瞒。”
“是,”李达森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他无力的瘫坐在地上。
“你的下线有多少人,具体在那些部门?”老杨压低嗓门问道。
地下党一直采取单线联系,就算他们这些领导也不完全掌握情况。
现在李达森出了问题,他这条线上的人会完全失去联系。
所以必须让他说出实情,将损失减少到最小。
“有警察局的……”李达森迟疑片刻,还是把人员和盘托出,“老杨,我虽然有问题,但这些人都是十分忠诚的党员,希望你们不要怀疑。”
“组织上会有考量,你就不用操这份心了。”老杨冷冰冰的说完,他看了一眼赵耀林,“老赵,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赵耀林把手里的钢笔拧上,“我想问一个问题,今年年初,组织内出了一个叛徒!
他给咱们造成严重的伤害,甚至连我都被枪伤。
你作为一个老党员,有没有听说过相关的消息?”
“没有,”李达森不假思索道:“那时候风声很紧,连下线都再三提醒,要我注意安全。”
“我没问题了,”赵耀林有些失望。
“把人带下去,”老杨冷冷说道。
看着李达森丧魂落魄的背影,他小声说道:“干地下工作真不能有七情六欲……
李达森可是连白色恐怖都没有吓倒的硬汉,最终却倒在儿子的问题上。
今天他要是被鬼子抓住,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老赵,我后背一阵阵的发凉!”
赵耀林并没有回答,他看着面前的记录,也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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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张桦拖着疲惫的身体,返回情报组的驻地。
虽然只是短短数天,但他却生出恍如隔世的感觉。
“张副组长,公共租界那边又出事了。”黄德亮不知从哪儿钻出来,一下子堵住张桦的去路。
“我收到消息了。”张桦重新抖擞精神,端正地坐在沙发上,“据说是侦缉队的人在捉拿反抗分子,不会是咱们上海区的人吧?”
“应该不是,”黄德亮摇了一下头,“最近赵理军老实的很,每天躲在家里闭门不出,也不知道在谋划什么事。”
“你怎么知道他闭门不出?”张桦好奇道“黄老爷,你该不会派人盯他的梢吧?”
黄德亮嘿嘿一笑,“咱们上海区还有秘密可言?
张副组长,王全喜的事闹到局里了。
戴老板火冒三丈,把赵理军好一通臭骂。
本来是要将他押回重庆审讯,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戴老板又收回成名。
还有,根据小道消息,周区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