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次等地位。
而且咱们的心腹大患一直都是赤党,你信不信要不了多长时间,咱们又得转到这个方向上来。”
这个判断并没有出张桦的预料,“你放到码头的人,就是为了抓我这个赤党?”
“我……”黄德亮并没有想到,张桦竟然转到这件事上来。
他的话头一下子被打断,连脑子都变得空白,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
张桦冷冷说道:“早听人说过,在上海区工作,必须三分对外,七分对内。
连你一个坐冷板凳的,也敢对我下手。
从今往后,我还敢信谁?”
“是小的糊涂,觉得您有通共嫌疑。
而且这件事,我和谢总组长汇报过,他不置可否。”黄德亮磕磕巴巴的说道。
“你和谢总组长通报过?”张桦皱了一下眉头。
最近把重心都集中在李达森一事上,才有了那么一点点的松懈。
可没想到,就是这细微的破绽,竟然引起怀疑的目光。
张桦往后一躺,把两条腿架在桌子上,冷冷说道:
“总组长不置可否,并不是你调查我的理由。
赵理君闭门不出,你又是从哪儿得到的?”
“我……”黄德亮瞠目结舌。
“宗纬老弟,这都是一场误会。”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谢桐的声音。
很洪亮,还带着一丝丝的喜意。
“谢总组长好。”张桦立正道。
“滚!”谢桐走进屋里,抬手给了黄德亮一嘴巴,“谁让你调查的,张副组长都是赤党的话,党国就没人了。
狗一样的东西,连鸡毛都没有,就敢胡作非为。
滚出去,不然老子枪毙你。”
黄德亮捂着脸,跌跌撞撞地逃出屋子。
对谢桐的演出,张桦并不想附和,只是淡淡道:“谢总组长有什么指示?”
“哪有那么多的指示?”谢桐兴奋道:“告诉你一个天大的消息。
新区长已经定了,是北平站原站长王天本。
有他压着赵理君,那家伙就是使出浑身解数,也翻不起一点浪花来。”
“王天本?”张桦略一沉吟。
他也是军统局的一个老人,因为多次出色的完成任务,而受到老蒋的青睐。
此前在北平站,王天本干掉了不少知名汉奸,而被捧为军统四杀手之首。
和他比起来,同为四杀手之一的赵理君就有些不够看了。
因此赵理君在北平的时候,和王天本就有相当的矛盾。
军统局几次调停无果,才将两人调开。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