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改日兄弟进城,哥哥好好招待一顿。”
说完他颤颤巍巍的站起来,在手下的扶持中,歪歪斜斜的返回住处。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奎子的脸色,渐渐难看起来。
当着周围手下的面,他咒骂道:“这帮子吃人不吐骨头黑心玩意,我真想马上就弄死他们。”
今天赵理君一来,开口就是要钱。
奎子连忙拿出五百大洋,没想到赵理君的脸立刻变得难看。
无奈之下,奎子又拿出压箱底的三百大洋,才算把赵理君应付过去。
但他做梦也想不到,对方居然留下一半的人。
名义上是协防,但真正的目地是什么,奎子心里门清。
无非是钉下钉子,好在关键时刻取自己代之。
或许他们已经展开行动,很快就会把自己架空。
“我就说国党的人靠不住,这些吸血虫就是无底洞,怎么都填不满。”一个手下愤愤不平道。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奎子愤怒道:“大家都想想办法,怎么样才能摆脱他们?”
那个贼眉鼠眼的家伙,眼睛珠子转了几圈后,“要不咱们去投奔鬼……东洋人,听说那边钱给的多,官职也给得大。
以奎子哥的本事,当个团长也绰绰有余,何必在军统这棵烂树上吊死。”
“投靠鬼子,咱们就是汉奸!”另一名部下反驳道:“走在街上都被人戳脊梁骨。
要投靠你们去,我干不来这种辱没祖宗的事。”
“行了行了。”奎子没好气的喝道:“什么汉奸不汉奸的?
咱们现在都快活不下去了,哪里还有功夫讲究那些。
我奎子一直是个敞快人,愿意跟我干的留下,不愿意跟我干的可以走。
如果往后还想来投奔,我奎子绝对欢迎。
还是那句话,只要有我一口吃的,不会让你们几个喝西北风。”
“这……”屋里的人一阵迟疑。
奎子是有点吝啬,但对兄弟们那真是没话说。
眼下他处境艰难,如果拍屁谷走人,任谁也于心不忍。
“奎子哥,你就说怎么办吧?”一名部下拍着胸脯说道:“刀山火海,老子要是皱一下眉,就不是亲娘养的。”
“有你这句话,我也豁出去了。”奎子一拍桌子,“明天会来一个赎人的,咱们只管把他放进来。
晚上再准备一桌酒菜,咱们把宋亚伦的人灌醉。
然后……”
奎子的手狠狠一抓,“有了这个见面礼,东洋人至少也得给我一个团长干干。
到那个时候,你们就是营长、连长,都特妈当长官。”
“水,我要喝水。”宋亚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