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当。”
黄澄澄的弹壳轻轻落在地上,一缕青烟从敞开的孔洞中慢慢飘出,很快消散得无影无踪。
还不等余热散尽,他就被一只手紧紧抓住。
“哗啦!”张桦将下一发子弹推进枪膛。
此时,瞄准镜已经对准了新的目标。
那家伙手里拿着两支二十响,一支枪管的前方有准心,另一支枪管却是光秃秃的。
这是一个老江湖,他锉掉枪管上的准心,是为了拔枪的时候不被挂住。
既能以最快的速度打掉对手,也能在遇袭时迅速反击。
震慑住对手之后,再转而用有准心的枪支射击。
一般采用这样配置的人,都是十分难缠的存在。
而眼前这位就是这样的人,他蜷缩在一堵矮墙的后面,偶尔才露出身体的一小部分。
“宾勾。”
张桦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子弹瞬间穿透矮墙。
“噗。”
一团暗红色的液体猛喷出来,溅得到处都是。
手持出双枪的那个人,脑袋猛的往旁一歪。
僵持数秒之后,他重重地跌落尘埃。
“老七!”宋亚伦惊叫一声。
中弹的人是他最得力的手下,可没想到竟折在这儿。
但宋亚伦并没有太多的悲恸,此时他的内心只有无比的惊慌。
怎么办?
他一遍遍的问着自己。
逃!
这个字甫一出现,就像野草般的疯长。
宋亚伦再也支撑不住,撒腿就往另一个角落跑去。
这一片都是低矮的土坯房,就算对方的枪法再高,也拿他无计可施,毕竟人的眼睛无法穿透墙壁。
“撤!”
看自己的长官抱头鼠窜,其余的队员也无心恋战。
他们紧跟宋亚伦的步伐,从这一侧逃出小村。
“兔崽子,打仗不行,两条腿倒是挺利索!”贺道宇嘲讽道。
他是打算歼灭这股敌人的,可对方退得实在太快,转眼就没有了踪影。
“沿着这一侧前进到土楼的位置。”这一切并没有出乎意料,张桦指着一个方向说道。
“走!”
手持mp28的贺道宇走在最前面,跟在身后的是苏宝华,那家伙手里的bar指着正前方十五度的位置。
其他的队员鱼贯跟进,他们的枪支或上或下,瞄准着任何敌人可能出现的方向。
“哗!”
忽然贺道宇举起握拳的左手,整支队伍立刻停下来。
左前方有一道敞开的屋门,里面似乎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