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既然秦鸢和钟哙没有对精灵族下手，那应该是帮着蜥人族对付了其他的种族。
要知道他们两人一个得到了【灭魂玄光】，一个得到了【裂八剑法】都是了不得的绝技。
秦天君当年，也只不过是掌握了一点武学奥义而已。他们两人得到的是两套完整的武学，而这根本就不是一个程度的。
‘如此比较起来，秦天君或许还是有点良心的，干的缺德事不多，所以得到的好处也不多。
而秦鸢和钟哙两人丧心病狂毫无人性，肯定是干了对其他种族很凄惨的事，所以才会被赐予两套完整的武学。’
了解了这些之后，陈靖心中突然生出一股愧疚和无地自容。
虽然这些事情不是他干的，但其他人顶着人类的名头，做尽这些缺德事，为人类抹黑。
同为人类的陈靖，只感到非常丢人。
‘为了**，出卖人性，给蜥人族做牛做马，这样的人根本不配称之为人。’
茫茫水域无边无际，这里的湖泊里的水，是黑色的。纯黑的。
舀起一瓢再滴落，也是黑的，如墨汁一般。
湖面平静地像一面镜子，生不出半点波澜。
这显然不是一片正常的湖泊。
正常的湖泊陈靖有见过的，水不但不黑，反而很清澈。
就在东南方向那一片，他跟水凤也是在一片很清澈的湖泊边认识的。
“这里的水，为何是这种颜色的？”陈靖向黛绮丝请教。
“我也不知道，我听说，在我爷爷的爷爷的爷爷那一辈，这里的水还是很清澈的。到后来，慢慢的就变黑了。”
“你爷爷的爷爷的爷爷，那是多少年以前了？”
黛绮丝勾着手指数了数：“我们精灵寿命很长的，大概是几百年的时间吧。”
“前面好像有东西。”
正行间，陈靖忽然发现900米外的湖面上，荡开了一圈涟漪。
有涟漪出现，这说明有东西在水面游动。
长目望去，隐隐约约他竟然瞧见是个人在水面上滑行。
“是个人？”
“才不是人，是蛇人族呢。”精灵女孩黛绮丝忽然拉住他，然后飞快地往后面走。
“蛇人族？那就是蛇人族？”
陈靖以普通视力还瞧不太真切，只能用【天子望气术】来看。
当第二眼看过去后，果然发现，那个人，长着人类的上半身，毒蛇的下半身。
——他正是以下半身在水面呈s形游动。
在【天子望气术】的高分辨率观察下，他发现此人的上半身跟人类根本没什么区别。
也就是造型不太一样，他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