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在场的所有人里,听到这话的反应唯一例外的,便是白诚鹏本人。
他大笑着,脚步往前一跨,盯着陈靖,要听其再说一遍。
白石敬笑了,心说,这秦枭到底是太年轻了,受不得激,区区几句话就动手了,如此,不是正好给白诚鹏杀你的机会?
笑容之下,白石敬给白诚鹏递了一个眼色。
白诚鹏也心领神会地点了下头,然后指着陈靖:“你,有种的话,就再说一遍。大声点,让我听个明白。”
陈靖横跨一步,回到了三足天广场的中央,与白诚鹏相距30米。
正欲开口时,秦天海发话了:“秦枭,不得莽撞。”
虽是简单一句话,可不难看出他的关切。
陈靖自是明白他的好意,就问道:“族叔,既然他们都怀疑我不是秦枭,那不如你也表个态,你信我还是不信?”
“秦家的事,何时轮到别人插手?你是真是假,我心中自有数在,你不必理会他人言语。”
“那我若告诉族叔,若我真是陈靖,那又当如何?”陈靖也不装了。摊牌了。
走到这一步了,也该摊牌了。
这比他的预期要早很多,但既然到了这一步,也只能顺势而为了。
“秦枭又如何?陈靖又如何?无论叫什么,反正你是我昆仑一份子。有我认可你,就足够了。”秦天海定声道。
大概在他听来,陈靖的被动承认,只是赌气。
因为“知子莫若父”,他知道秦枭一向骄傲,曾经是,现在是,以后更是。
骄傲的人被逼到这一步,做出这种反应,也是可以理解的。
反正,他的心里,是认定了这个私生子了。何用管别人的目光和言语?
“好,有族叔这句话,就够了。”
陈靖也没料到,自己都如此坦白了,秦天海居然还是如此信任他。
‘既然如此,那从今以后在你心里就且继续当我是秦枭好了。’
陈靖心中默念了一句,然后朗声说道:“族叔的好意我心中明白,只是某些人总认为我好欺负,正所谓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不管我是陈靖还是秦枭,这5个人,都在我的记忆里是不可舍弃的挚友。
我还是那句话,今日只要有我在这里,谁都别想动他们一根毫毛。”
说完,他的目光重新回到了白诚鹏的身上。
手指在储物戒指上摸了一下,拿出了秦枭的专属武器,重新升级版十万斤的——。
此杖一拿出来,他就高声喝道:“白诚鹏,你耳朵若是聋了,那老子再说一遍也无妨。我刚刚问你,你他妈是想找死吗?”
最后一声,声震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