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史今则是从一处无人的地方,摸了进去,然后装作哨岗的样子,一点一点的挪向里面。有两拨人从史今面前走过,都仿佛没有发现史今似的,理都不理史今,就像一个透明人似的。
史今看着从眼前走过的人,得心都跳到嗓子眼了,然后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也不装作哨岗了,就大大咧咧的走向了人群中。
几个人趁着夜色,别人也分不太清,悄悄地都向着不同的营帐靠近。
就在这时,主营帐的一点钟方向的一个营帐中传来了一阵怒吼声:胡大胆,你还有脸回来?
史今离得最近,戳了戳身边的一个人,小声的问道:“刚才我上厕所了,这是怎么了?”
这个人看都没看史今,嗤笑了一声,也小声的说道:“胡团长被敌人给淘汰了,师长当然生气了!”
“哦,你怎么知道胡团长被淘汰了?”史今一边问,一边给许三多他们打手势。
“臂章都撕了,肯定被淘汰了呗!”这个人说道。
“哎,你怎么这么眼生?你是谁?”这个人这才发现不认识史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