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脸上一下子血色尽失,心脏似乎被一只冰凉的大手死死攥住,又狠狠握紧旋转,浑上下没有一丝气。
他想要搏命,却忽然间发现自己已经失去了搏命的对象,只能被动承受即将到来的攻击。
“姨娘,你怎么还一个人站在那里啊,快点到我这里来啊!”
毫无征兆的,小男孩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就在她的后响起。
烈阎猛地转,同时手上的短匕倏然挥出,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寒光闪闪的轨迹。
但他却只看到微微晃动的帘帷幔,其他什么都没有发现。
“我太高看自己了,也许,就要死在这里了。”
他苦笑了一下,将那柄短匕横在了前。
“姨娘,你快点……”
小男孩的声音又出现了,同样是在烈阎的后,只不过这一次,他却没有把一句话说完。
而是带着些许的惊慌,唰地就消失不见。
咔嚓!
烈阎心中猛地一跳,再次转头看向那面铜镜。
但这一次,他忽然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到,铜镜内显现出了一道幽暗长廊,一道小小的影嘭嘭跳着,带着后的淡淡黑影,正在极快地沿着长廊朝远处跑去,连头都没有回上一下。
“它这是跑了吗……”
“所以说,司马大哥赠予我的匕首还是有效果的吗?”
他眉头紧皱,垂下目光看了看手中的匕首,一直紧绷着的心弦忽然间就松弛了那么一丝。
哐啷!
就在烈阎还没从思索中回过神来的时候,又是一声巨响,猛地将他的心神再一次绷紧了起来。
屋子的木门被推开了。
不,不是推开,而应该是非常暴力的被人用脚一下踹开。
然后,烈阎便听到了一个还算是熟悉的声音。
是那个古怪的家丁的声音。
只是他说的话似乎有些奇怪,听起来不是很懂的感觉。
“草泥马,肿么这么冷,这是开空调了吗!?”
下一刻,顾判浑散发着气,一脚踏进屋内,抬眼便看到呆呆站在那里的烈阎。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
烈阎被一巴掌扇得歪倒在了上。
顾判甩了甩手腕,在屋子里左看右看转了一圈,又围着那梳妆台摸索了片刻,重新将目光落在了铺上躺着的那个“女人”上。
“别装了,我下手很有分寸,知道你没晕。”
他凑近几步,站到边,忽然低头恶狠狠冷笑道:“你这头猪,大半夜的不睡觉,反而在这里装梦游人吗?”
“蠢货,我现在非常严肃认真地警告你,给老子认真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