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很好奇,它们到底以什么为食,毕竟想要聚集起如此庞大的数量,没有足够的食物来源的话,不需要其他原因,它们自己就会直接崩溃。”
“它们什么都吃,可以用所过之处,寸草不生来形容。”
听了黑玉发簪内秋水的解答,顾判再次陷入沉默,许久后取出了双刃战斧。
“这么说的话,它的存在就是原罪。”
他一边说着,一边越过珞水和蜚蠊亲卫,站在了那只巨大“心脏”的旁边,远远望去就如同是一只大号的甲壳虫在抬头仰望着一只半大不小的苹果。
“歌者阁下想要毁灭掉这座母巢”
顾判微微一晒,理所当然道,“不毁了它,难道还要留着过年吗”
“吾想说的是,这座母巢不仅防御力惊人,更是具备强大的自我修复能力,歌者阁下若是想将它真正毁灭的话,只凭你一个人的力量恐怕是不够的,至少需要再去寻找大量的帮手,然后集合众人之力,布下”
黑玉发簪的话并未说完,便不得不陷入到沉默之中。
咔嚓
一道寒光闪过。
双刃战斧深深没入到母巢之内,随即红炎碧火暴涨,斧影斩落如雨,瞬间便将一条延伸出来的触须管道化作灰烬散去。
“在我的大斧之下,它除了体格比较庞大之外,其他倒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数个呼吸后,顾判收回斧头,缓缓伸手触摸在母巢满是诡异纹路的表面,回头看了黑玉发簪一眼,“你刚刚想对我说什么”
“没,没有什么。”
“确定没有”
“确定没有。”
顾判不以为意地点点头,又握住了双刃战斧,却并没有直接劈落,而是有些疑惑地道,“我感觉到了恐惧的味道,正在从这个大家伙体内弥漫散发出来。”
“有意思这种恐惧在迅速扩大,难道它也知道痛苦是什么味道吗。”哽噺繓赽蛧|w~w~w.br />
“告诉我,你在恐惧什么”
“是在害怕生命的终结吗”
他悠悠叹了口气,毫无征兆再次抡起斧头,切断了一根不断蠕动的触须。
黑玉发簪内散发出一缕烟雾,凝聚成一个虚幻的人体形状,沙哑的女子声音淡淡响起,“它确实是在恐惧,这是任何有了一定灵智的生命在面对死亡时,都会出现的本能反应。”
顾判的注意力顿时被这缕烟雾人形给吸引了过去。
准确来说,他是被烟雾人形眼睛部位出现的朦胧光彩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
这种感觉,他似乎有些熟悉,但一时间却无法记起到底在什么地方见到过相类似的东西。
直到数个呼吸后,他才灵光一闪,想起来当初自己初见魏帝许徵元时,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