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了,我现在已经进入了那辟谷的状态了。
明天太阳出来以后,咱们准时给你的儿子瞧病吧!”
老莫头儿一听可高兴坏了,这能省去一个人的饭,他能不高兴吗!
老莫头儿站起了身来。
“老姜头儿,你先吃着,我给你的儿子安排修炼的房去。
一会儿就回来,回来了我再陪着你吃。”
说完,老莫头儿笑呵呵地说:“姜郎中,走吧,跟我来吧!”
陈鸿立跟着老莫头儿来到了一个房间里,老莫头儿说:“这个房间是我儿子以前打坐修炼的房间。
自从我的儿子病了以后,这个屋子就再也没有人进来过了。
你就在这个屋子里修炼吧!保证没有人打搅你呀!”
陈鸿立点了点头。
“嗯!那你就出去吧!我要打坐修炼了。”
“好、好!”
说完,这个老莫头儿转身出去了。
陈鸿立盘膝坐在了床上,立刻开始了修炼。
第二天的早晨,陈鸿立早早地结束了修炼,迈步走了出来。
陈鸿立一看,那老莫头儿一家人正等着他呢。
陈鸿立笑呵呵地说:“走吧,咱们到令郎的房间里看看他去吧!”
这老俩口子答应一声领着陈鸿立直奔他儿子的房间里走了进来。
只见房间里的床上躺着一个青年,也就是个二十来岁,这个人面色焦黄,五官都挪了位了,一看就是那将死之人。
陈鸿立聚中灵力仔细一看,只见那个青年身上的灵力皆无,只见在他的下丹田处聚中了一个灵力光点儿。
看罢多时,陈鸿立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老莫头儿老两口子见了问道:“姜郎中,你看我们这儿子还有救儿么!”
陈鸿立听了笑道:“对于别人来说,那是一点救儿都没有了。
不过,对于我来说,充其量是多费一些事罢了。
这救儿还是有的,你们给我找几根带子来,将这令郎牢牢地捆在床上,我现在就给他治病。”
这两口子听了陈鸿立的吩咐,立刻就跑了出去。
时间不大,就拿来了几根布带子进来。
“姜郎中,你看这几根带子行吗?”
“嗯,可以,你们把他的胳膊与双腿牢牢地捆在床上吧!”
这老两口子听了,口好照办,好在这青年处于昏迷状态。
对于外界一点儿反应也没有,老两口捆起来那也倒是省事。
等将自己的儿子捆好了以后,这老两口子往旁边一站。
“姜郎中,现在已经困好了,你看这怎么治吧?”
陈鸿立对老莫头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