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让你父亲去买棺材,后天中午的时候咱们就出殡。
晚上咱们俩就埋伏在坟的附近,看看你师父他是怎么来取你的丹药的吧!”
那个叫柱子的年轻人听了点了点头。
“好、好!咱们就这么办吧。
即然你现在没有什么事儿了,那咱们俩就赶紧走吧!”
陈鸿立跟着柱子走出家门,直奔那个小县城儿走来。
到了柱子的家里,柱子把陈鸿立的想法跟他的老爹说了说呀!
那老莫一头儿听了点了点头。
“那好吧!既然是这样的话,哪一切事儿就有我来张罗吧。”
这老莫头在这里生存多年,人脉关系那是真广呀!
时间不太大,一口大红的棺材就抬了进来,接着门口儿上就挂出了招魂幡来。
一挂这个东西,那就说明人已经死了。
接着,老莫头儿两夫妻夫便装模做样的大哭了一番,周围的街坊们忙里忙外地张罗着,一切还真象家里没了人的样子呀!
陈鸿立与柱子躲在一间屋子里,偷愉地不见看着里里外外进进出出的每一个人,看看有没有那可疑的人员出入呀!
黄昏时分,有一个富商膜样的人进来烧纸,陈鸿立见了用手轻轻地一拽柱子,示意他往窗外望去。
只见这个人五十来岁,穿一身蓝绸子衣裤,整个人显的十分干净利落。
柱子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直到这个人走了以后,柱子还往窗外观望呢!
陈鸿立见了笑道:“这个人易了容了,因此你才不认识他呀!
这个人无论怎么易容,也掩盖不了他是修士的身份呀!
刚才我下人真地观察了一下,我以为是什么高级人物呢!
却原来只是个筑基初期的小玩意儿呀!怨不得他用这如此下三烂的方法提高功力呢!
柱子,明天下午埋了人,明天晚上咱们把他提住,你就知道他是什么身份了!
现在也没有什么事儿,我看咱们哪儿也别去了,咱们就在这个屋子里先修炼一会儿再说吧,这大好的时光,那能凭空就”耽误了时间呀!”
那叫柱子的年青人听了点了点头,二话不说就盘膝坐到床上修炼去了。
陈鸿立望了柱子一眼后,从储物袋中拿出了蒲团,然后盘膝坐在了上面开始了修炼。
直到第二天的中午时分,两个人才先后结束了修炼。
吃过午饭以后,乡亲们张罗着将棺材运到了城外的墓地里俺埋了。
陈鸿立与柱子两个人从家里悄悄地溜了出来,就埋伏在了这个新坟头儿的附近了。
天黑以后,两个人趴在荒草之中,那是一动也不敢动啊!
这块墓地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