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已经飘然进了这掌门的议事大厅了。
那掌门人见了连忙带领大厅里的众修士连忙跪倒参拜呀!
“老祖驾到,我等恭迎老祖宗!”
“嗯!快快起来吧。
凌虚子,刚才你派那崔长老去叫我,说这里有两个修士的修为你看不清楚,让我过来给看一看,那两个人呀!
你现在已经是那金丹后期了,这还有你看不明白的人吗?
你要真是那样的话,那也太没有出息了吧?”
那个叫凌虚子的掌门人听了苦笑道:“回禀老祖宗,弟子我一是一、二是二,看不明白就是看不明白,哪能睁着眼说胡话呢?
那样做的话,虽然着的了一时之羞,但是,对我等修士却也是一件大憾事呀。
现在在宗门呢!让老祖宗给长长眼,这也不是什么太丢人的事儿吧!
在这大厅之内,除了老祖宗外,就我的修为最高,我若是看不明白的话,我相信他们任何人也看不明白呀!
老祖,今天你就给我们长长眼吧,也让我们长一长见识!”
“嗯!那好吧!
我若再弄不明白的话,那不是还有咱们的太上老祖呢吗!
他老人可是那快进入化神境的顶级大修士呀!
只不过他老人家已经闭关近百年了,没有什么大事儿的话,他老人家是不会轻意出关的!”
这个老者纽头仔细地看了陈鸿立与赵东梅几眼说:“这两个人这不是一个金丹初期、一个筑基初期么!
这有什么可稀罕的呀!
咦!也不对,怎么他们身上的灵力怎么如些的充盈呢?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呢!
老夫我活了一千多年了,这不是我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呀!
这纠竟是怎么一回事儿呢!
哎!二两道友,你们是不是用了隐气之法呢!
告诉我,你们俩到底会下会那隐气之法吧!”
陈鸿立望了这个老祖宗一眼笑道:“我们俩的确会那个隐气之法,不过,我们俩可没有动用那个法术呀!
我们俩的修为的确如我们现在表现l样,我是那金丹初期,我的师妹是那筑基初期呀!
这个有什么好隐瞒的呀?”
“不对!金丹初期与那筑基初期的修士我见的多了,他们的表现的确跟你们俩表现的不怎么一样呀!
你们两小辈若不说实话的话,老夫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你们呀!”
这个老者望着陈鸿立冷冷地说。
陈鸿立听了一阵苦笑。
“老人家,我们俩怎么敢在你老人家面前撒谎呢!
你老人家可是那元婴后期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