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叫唤呀!
龙道友,你说那样多不文明呀。”
说着,赵东梅猛地一伸手!一块血淋淋的龙鳞就被揭下来了!
“哎呦!我说小姑娘,你下手也太重了点儿吧!
刚才可疼死我了!
你们已经从我夫君的身上剥了那么多的龙鳞了,干脆就别从我身上剥了。
刚才那么疼,你说谁能受得了呀?”
赵东梅可不去管这些呀!
赵东梅按住龙头只管剥龙鳞呀!
每当赵东梅剥下一块带着鲜血的龙鳞的时侯,这条母龙都发出那痛苦的哀嚎声呀!
那个凄惨劲儿,让人听了心里直发毛呀!
时间不大,这条母恶龙也不哀嚎了。
赵东梅见了笑道:“她现在也不哀嚎了,这样更好!我再剥起龙鳞来,省的听着她叫唤麻烦了。”
说着,赵东梅伸手又往下剥那龙鳞,那是动做又快又狠呀!
一片片带血的龙鳞被赵东梅扯下来了,不一小会儿就被她扯下来了有大几百片呀!
那条母恶龙从昏觉中又疼醒了过来了。
赵东梅望着她盈盈一笑。
但是,你就是笑得再甜密,不过,在那条母恶龙的眼里,那也是恶魔的笑容呀!
“哎呦!道友哇!你可千万手下留情呀。
再揭我的龙鳞的话,非得把我揭死不可呀!
道友,你就行行好,把我给饶了吧!
我们俩在此山中修炼得道,已经几千年之久了。
念在我们得道不易的份儿上,你们就把我们俩放了吧!
我们俩再也不敢做恶了,我们俩要深潜潭底,再也不敢出水做恶了。
哎呦!可疼死我了!”
赵东梅再看那条母龙,现在已经从那筑基期大圆满的境界骤然下降到练气十层的水平了。
赵东梅望着这条母龙问道:“道友,你这是怎么啦?你的功力怎么下降的这么快呀?
刚才咱们争斗,你就那么耗费功力么?”
“不是呀!道友,你有所不知呀!你每揭我片龙鳞,我都疼得钻心裂肺呀!
你揭了我这么多的龙鳞,我都疼死过去了好几次呀!
我这死过去一次,我这功力就下降一个挡次呀!
道友,可千万别再揭了,等你还没有把我身上的龙鳞揭完的时侯,我就早疼死了。”
赵东梅望着这条母恶龙说:“这么说你现在已经服了劲了,是吗?”
“道友,我早就服了劲了,求求道友,你可千万别要我们的性命呀!”
赵东梅抬起了脚。
“你服了劲了就好,你就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