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东梅吃惊地问:“四哥,这是为什么呢?
难道说这条蜃十分的危险吗!”
陈鸿立听了小声地说:“你看它幻化的那片区域有多大呀!
这样的蜃,决对和咱们以前杀死的那条蜃不是一个级别的。
说句实话,咱们以前杀死的那条蜃只是一个幼蜃,这条蜃可不是幼蜃呀!
如果咱们应对不慎的话,那就极有可能丧身蜃口呀!
咱们只有小心应对,那才有活命的机会呀!
虽然你我都是金丹期的修士了。
但是,就咱们目前的这点儿修为,跟它比起来的话,那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儿的呀!
这条蜃,依我看它的功力绝对在那元婴后期呀。
怪不得以前咱们来到这个荒岛上时,我这心里直发毛呢,原来有这么个玩意在这附近呢!
看起来今天这个事儿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呀!
小妹,你赶紧悄悄的打开储物袋,吞食两颗丹药再说吧!
那样才不至于在逃跑的过程中,因为灵力不足而被追上呀!”
赵东梅一听陈鸿立这么一说,顿时也紧张了起来!
赵东梅小声地说:“四哥,有你说的那么危险吗?
要真是那样危险的话,我看今天咱们俩都够呛呀!”
陈鸿立听了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个事儿又有什么办法呢!咱们两个出生入死了这么长的时间了,历经这么多的磨难都没有死,没想到今天要变成蜃粪了。
唉!想一想就不甘心呀!这不甘心又有什么办法呢!”
赵东梅打开了储物袋,拿出了两颗丹药吞了下去,然后望着陈鸿立说:“四哥,这丹药我已经吞下去了。
怎么?你就不做上点儿准备工作了么?”
陈鸿立听了咧嘴一笑。
“那还用说吗!我的修为目前比你也高不了多少呀!
你都做好了准备工作了,我能不预备预备吗!
你的命是命,难道我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陈鸿立一边小声地嘟囔着,一边也打开了储物袋,等他吞食了丹药以后,随后又打开了那个玉盒,把那些嗜金虫儿都放了出来。
陈鸿立收起了玉盒,随后让这些灵虫飞到了自己的后背和两肩之上了。
赵东梅见了嘲笑道:“四哥,你这身打扮,好像身上穿了一个马甲似的!
也不知道那条蜃见了你恶心不恶心呀。”
陈鸿立听了自嘲道:“它要是真嫌我恶心的话,那就更好了。
就怕它看到我就稀罕我呀!它如果恶心我倒好闹了。
它如果稀罕我的话,那我非得跑快点儿不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