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个七八百里,两个人就飞到那大陆之上了。
那条蜃一看眼前的形式,忍不住对陈鸿立说:“你这个小辈,你可真够歹毒的,俺傲润自从进入元婴期以来,还不曾吃过这么大的亏呢。
我都成了大修士了,没想到还会吃你这么个爆亏呀!
这个事儿想一想,我就窝火带憋气啊!
要不这样得了,你先把这些灵虫收起来。
省得它们在我身上乱咬了,虽然这咬的不是怎么太疼。
可这浑身痒痒,那也不好受呀。”
陈鸿立听了笑嘻嘻地说:“这有什么不好受的呀。
不就是浑身痒痒点儿嘛,忍一忍不就过去了吗?
我如果把这些灵虫收回来了,你追我们追的又该更起劲儿。
只要你肯答应不再跟我们为敌了,我立刻就把这些灵虫收回来。
如果你不答应的话,那你追一会儿咱们再说吧。”
“小辈,你竟敢威胁我?”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条蜃现在越来越浑身痒的难受了!现在的嗜金虫有的已经钻进了蜃的磷甲里去了,它们正拼命地咬着蜃的肉,疯狂地吸食着蜃的血液呢。
这条蜃实在没有办法,只好低声下气的对陈鸿立说:“我说这位道友,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使逗呢?
刚才我那是跟你逗着玩呢!你怎么能这样呢!”
陈鸿立一边疾速地飞行,一边笑呵呵地说:“你跟我逗着玩呢,我未偿不是跟你逗着玩呢!
你这么庞大的身躯,那些虫子对你来说,充其量也造不成什么实质性地伤害呀!
蜃道友,你就忍着点儿怎么样呀!
等咱们慢慢地飞,一会儿咱们落了地,咱们再讨论这个问题如何呀!”
这条蜃听了,直气的咬牙切齿呀。
“这要是忍得了的话,我犯的着这么低三下四地跟你说话吗?
哎呦,可痒死我了。”
陈鸿立一边加速往前飞行,一边用意念指挥这些灵虫对这条蜃发动疯狂地嘶咬。
这条蜃忍着浑身的痒痛,依旧对陈鸿立穷追不舍呀!
“这位人族的道友,要不这样得了,俺也是修炼千年的大修士了,我也送了你们俩这么长的时间了,我这灰溜溜地回去的话,这也太丢人了!
依我看,干脆你就给我我转转脸,让我体面地回去得了。
咱们又没仇又没有冤的,何必闹得彼此都不愉快呢!”
陈鸿立听了嘿嘿一笑。
“你这条蜃,你可真是能说会道呀!
我们俩躲你都躲不及呢,你一路追杀我们这么远,简直追得我们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呀!
不过,我